“若水呢?”
一进门,便没有看到李若水,祁晏有些失落。
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太安心。
“小姐医馆那里有些事情要处理,属下就派人送她回去了,不过过两天她应该还会过来。”
祁晏点头,就离开了。
若水回到家中,李让对她的态度可以说是产生了极大的转变。
“若水啊,虽然说你跟祁晏在一起定了亲,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着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倘若一直呆在那里,恐怕不好,还是暂时回家去,等迎娶的单子下来之后,再亲密一些也无妨。”
李让表面上一副十分亲近的模样,可是暗地里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边想利用着若水和祁晏在一起,稳固他在朝廷之中的地位。
又想让扶风嫁给三皇子,为以后的官路做打算。
“父亲说的是,只不过我向来和宫中亲近一些,现在又和祁将军定亲了,自然更加亲近了,就算是去了也无妨,只要是人心思清明,自然不会有这么多问题,最重要的是并无一颗清明之心,才将事情想的那么坏。”
若水说完,直接就起身离开了,像李让这种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能够放弃一切,他谁也不在乎只在乎自己。
“小姐,我们这样贸然出来,会不会不好?”
双双有些担心的问道,她看见李让的脸色有些不好,恐怕是不成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倘若李让心中记仇了,恐怕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他其实开心的很,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若水不觉得冷漠,只觉得可笑,就算真的是一福星一祸星又如何,难道人就算的那么准吗?
命格不好,虽然无法更改,可是只要努力着和命运抗争,这一切事情,都无妨。
“医馆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若水轻咳了两声,如今正是秋季,正是最难熬的季节,没想到自己也中招生病了。
“去熬着茶水来,如今正是时气交换的时候,人最容易生病了,身体上的病不好,大家会难受,心里上有病,也难熬的很。”
想起上一世,她在地牢里面,最盼望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出去,出去开一个医馆,出去做些什么事情。
可美好的幻想终究会被打破,一切的一切都会随着时间变成灰色。
经历了痛苦,难熬,绝望之后,若水只剩下伤心,伤心到甘愿赴死,可是既然老天爷愿意给自己一次重来的机会,她就不能放弃。
“小姐,医馆那里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张?”
双双很好奇,很疲惫,希望能够早上开张赚钱,这样她这个小馋猫就能够享受到了乐趣了。
“明日吧,我看明日就是一个良辰吉日。”若水开了一句玩笑,京城之中的医馆众多,素来有名的也是很多,其实在若水看来,她并不觉得能够在其中脱颖而出,反而是一种危机感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这一日,李扶风并没有动作,这让若水觉得有些惊讶。
不过惊讶之余,也是觉得如今是正常的。反正她一定会动手,只是早晚的问题。
回到房间,若水有些睡不着,第二日一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疼的睡不着,也起不来。
“小姐,您可是受了风寒了?”
双双为若水递过来温水,若水喝了一些,只觉得每一口水就像是要吞刀子一样。
“也许是昨日穿少了。”
若水摸着额头,只觉得很烫,“去帮我开副药,今日医馆还要开业,千万不能耽误。”
说着,若水写下了一个药房,双双便去抓药。
“双双,你今日怎么出来的这么晚?”
长兴和双双约见三日见一次,今日恰好是见面的日子,可是双双延了半个多时辰才出来,让他有些担心。
“小姐病了,整个人都起不来床了,我这出去给她抓药呢,正好你骑着马带着我还快。”
看着双双担心的模样,长兴就忍不住的心疼起来,“好,我骑马带着你。”
到达医馆,抓好了药,双双就回去了。
“长兴,这几日我可能照顾我家小姐,出不来了,到时候能见我会让人给你送信的。”
“你不用着急,我会和将军提一句,虽说最近军务繁忙,倒是他一定会抽出时间来看小姐的。”
“将军能来固然是好,小姐也多了一个撑腰的人。”
下午的时候,若水已经能起身了,只是人有些难受,为着下午的事情,若水装扮好,前往医馆。
“你来了。”
若水刚到医馆,就看到祁晏的人在门口站着。
“你怎么来了?”
若水生着病,有气无力的,整个人都带着憔悴。
“我这个合伙人不能来吗?更何况我听说你病了,理应来看看。”
“无妨,只是最近已经进入深秋,实在是身体撑不住,将军素日在沙场之中练功,自然身体好些,这倒是我羡慕不来的。”
看着若水憔悴的模样,祁晏连忙吩咐医馆的人各司其职,准备开业的事项。
直到鞭炮声响起,若水的医馆正式开业。
有着祁晏坐镇,大多人都已经知晓了这家医馆的特别之处。京城中人十分的爱戴崇拜祁晏,他有长胜将军之称。
东战挞落,北攻戎狄,立下不世功勋。
若不是被迫做军士的人,恐怕最希望的就是能够成为像祁晏一样的人。
鞭炮声,渐渐的落了下去,今日第一天开业,业绩潦倒,只有若水一个病人。
“我要回去了。”
待了一个下午,并没有一个人来看病,若水只好回家。
“我找人送你回去。”
祁晏给了若水配了一队骑兵送她回去,监视她的两拨人,祁晏已经查出来了,一队是李扶风的人,另一队是郑贵妃的人,未知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如今已经知道敌人是谁了,自然不怕。
“好。”
在回家的马车上,若水已经睡着了,朦胧之间听见双双说,快过中秋节了。
这个团圆的日子,也不知道她能和谁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