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说那些是阿四送的礼物,可刚刚阿四已经拿了礼物给他,为何不一起拿过来呢?

高若正疑惑着,再抬头看自己这位姐姐,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毕竟关于四公子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自家姐姐这用的应该是一样的招数。

虽然知道若水的心思,但高若并没有拆穿,而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是吗?既然如此,那下次见到阿四,我一定要好好的谢谢他,竟然如此惦记我。”

真要比起来,高若这戏演的,也不比若水差多少。

见到若没有丝毫怀疑,若水开心坏了,这样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有希望的,要不是时间紧迫,他真想让他们两个在离开之前先成亲,大家要知道她这个想法,一定会十分无语的。

坐在旁边的祁宴在看到高若嘴角的那抹笑容之后,就知道自家这个傻夫人,这是又被骗了,不过看高若并没有拒绝,想来这事儿应该还是有希望的,只要他能和阿四在一起就行,毕竟过程并不重要,若水想要看到的是结果。

若水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过来,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买了些什么,几乎是看见好的,可爱的就全都要了,所以他拿过来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主要是阿四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都买了。”其实那只是若水看东西太多太杂,随便找个借口罢了,但把事情甩到阿四头上,若水一点都不觉得亏心,毕竟是在帮他追媳妇。

三个女孩子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了许久,直到天色很晚,双双和高若才离开。

昨晚玩的太晚,以至于若水今日起晚了,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就连双双那个平日里十分勤快的都晚了。

“小姐,这是王爷留给你的信,你快看一看吧。”双双将手中的信件交给若水说道,长兴过来送信的时候,双双也才刚刚起床。

“王爷给我的,信。”若水疑惑的问道,两人都在一个府里,有什么事儿让长兴过来传话就是了,况且他昨晚还睡在这儿,俩人每天都能见面,传什么信嘛,真的是啊。

虽然这样埋怨着,但若水还是打开了信件,那上面的确是祁宴的字迹。

“小姐,王爷可是说了什么?”看过信之后若水那一副凝重的表情,让双双十分担忧。

她急忙将信收起,冲着双双摇摇头说道:“没什么,咱们快收拾吧。”

若水将离开的时间定在了后日,他想趁着京中的事情还没有正式爆发,抓紧去到南疆,这样到时候也能提前回来。

双双虽然疑惑,但是自家小姐并没有往下说,她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双双离开后,若水一人靠在墙边沉思着,他在想着祁宴给他的那封信,心中祁宴大概解释了一番,关于西域冥罗草和有人约他的事情,按照那些人之前做过的事情来看,他们和祁宴之间应当是可以合作的,而且他们是知道一些什么的,但事情并未确定下来,若水还是担心。

这件事情,祁宴原本是想同若水亲自说的,但今日军营中出了事情,他着急赶过去,才给若水写了那封信。

“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会打起来呢?还弄出了人命。”祁宴愤怒的询问着,这个时候出事,究竟是人为还是意外?。

他本来就是武将,封王之后军营中该管的事情还是要管,但他这段时间太忙,这件事情就交给了长元,今日上午的时候长元让人过来禀报,说军中出事了。

长元平日里虽然啰嗦了一些,但办事还是挺靠谱的,他也知道近来事物繁忙,如果不是因为有什么大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他是不会让人将他叫来的。

此刻,长元十分恼怒的说道:“将军,属下敢用性命保证刘三绝对没有杀人,这件事情一定是对方使用了什么计谋诬陷他的。”

一说起这件事情,长元简直要气死了:“那个孟武就是个花架子,哪里是刘三儿的对手,还说什么刘三因为被欺负了,心中愤恨不平之下杀人,简直就是胡言乱语的,就算是他们内部那帮废物全上,也不是刘三儿的对手。”

“行了,先说正事儿吧。你这些抱怨的话先收一收,以后有时间给你说的。”长兴忍不住斥责道。

这件事情上,长元虽然啰嗦了一些,但也提醒了祁宴,那个孟武不正是李扶风之前的姘头吗,高献事发之后,他还阻拦过自己和长元呢。

长元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说道:“是这样的将军,不就是前些天李太师那个老......”

他本来是想说老匹夫的,但一想现在是在军营中,而且这四周又不只是他们的人,便硬生生将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李太师前些日子不是说,六部之人都身体不太好吗,想让他们来军营之中体验一番吗,这第一个过来的就是吏部,就那个孟武带队也不知怎么回事儿,一来就和刘三儿杠上了。”

“刘三那个人,将军你也知道,他性子直,根本就不理会这位大少爷,可孟武她们竟然变本加厉,闲来无事就去骚扰刘三,昨日两人还打了一架,其实是刘三儿打了他一顿,我当时并没有再意。

毕竟军营之中时常发生这样的事情,将士们相互切磋,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况且就孟武那个虚弱的身体,刘三也不会吃亏,刘三也不会吃亏,我就没管。

可怎么也没想到,今日一早上就有人来禀报说那个孟武死了,还没等我出去呢,吏部的人就自行下了决断,非说这事儿是刘三做的。

当场就将他抓了起来,说要要带回审问,可这是军营,哪里会让他带走人,于是兄弟们就将那群人围住了,可他们就是不放人,一口咬定这事和刘全三关,现在就连李太师和那个孟齐州都来了,属下不好擅自决定,只能将您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