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今日似乎心情不太好。”已曲完毕,高若端了一杯热茶递给若水。
“喝些热茶,心情会好一些。”
茶香飘散过来之后,若水才睁开眼睛,她好奇的看着高若,你怎么知道这茶是放在哪里的?
阿四这里他虽然常来,但每一次都是阿四沏好将茶递给他,她今天早就已经想喝茶了,可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桌子上面有茶水,而阿四又不在,她就一直忍着,现在见到高若端出来分外好奇,所以才会询问。
“是阿四,他见我喜欢这茶,又时常过来弹琴,所以就告诉了我茶叶的位置,这样即便遇是他平常不在院子里的时候,我也能够喝到茶。”高若解释道。
若水嘴角闪过一丝意味分明的笑容,阿四关心人的方式从来都是这般小心,他这样做,高若怎么会知道她的心意呢?
“阿四他除了告诉你这些茶叶的地方,还做了些什么?”若水询问道。
这样的方式太笨拙,想要以此来获得高若的好感还需要很久,阿四不着急,若水可是等不起的,很快他就要去到南疆,离开的时候他想要看到两个人终成眷属,最好是成亲才好呢。
“也没什么,姐姐为何会问起这件事情?”高若探究着询问者。
“也没什么,不过是想知道阿四都做了些什么,他对你倒是很关心。”若水意味深长的说着。
高若轻轻垂下眼眸,那个阿四他好像是不太一样,高若对他并不熟悉,就连这个小院子,也是若水之前拉着他才过来的。
不过,每次阿四见她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低着头,其实若水是能够看懂阿四的心思的,她对阿四也并不反感,因为阿四的方式同别人不同,这些年里也有不少人对高若有意,轰轰烈烈高调示爱,或是威逼利诱,什么样的高若都见过,唯独阿四这样小心翼翼的守护着她的,这样的方式让高若觉得很舒心,他甚至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也是很不错的。
这个小院高若也很喜欢,待在这里的确很舒服,不只是这里的环境,而是这个人也让他觉得很舒服。
“我还以为,姐姐你是又想做什么事呢?”高若一有所指的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祁宴将若水保护的太好,以至于她整日闲来无聊,对什么事情都好奇,不止好奇,还特别喜欢操心。
高若的确有意,但是他和阿四认识的时间太短,而且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待在府里。
“可是若若我们很快就要分开了,分开之后你会不会想我?”若水委屈的说道,
说到这,若水又开始不舍起来,大家都在京城,偏他一个人要去南疆,一这样想着,她就特别想哭。
“若若,你要不同我一起走吧。”若水询问到。
有高若陪着,她总不至于太孤单吧,况且,高若这些年一直被困在京城中,也该出去看看了。
“姐姐想要去哪儿?”高若询问道。
“南疆,你可想同我一起去。”若水看向高若的眼睛,等待着她的答案。
南疆,高热对此的确向往,这个京城困了她太久,如果有机会,出去走走的确是一件好事遇到什么特别喜欢的地方,她也可以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要去南疆。”
高若心生向往,现在他在等待若水的答案。
“若若小姐,你怎么还真的相信了,我家小姐她现在正怀着孩子呢,去什么南疆吗?”双双走过来无奈的说道。
“小姐你就不要再逗我们了,况且你就算真的要去南疆,将军他也不会同意呀。”双双略带训斥的说道。
高若眼睛中的光芒一点点暗淡下去,他还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出去看一看呢。
“姐姐你都已经要做母亲了,怎么还这般调皮?”高若略带训斥的说道。
若水气急,轻轻打了双双一巴掌:“你瞎说什么,我怎么就是骗人了,我真的要去南疆。”
双双不信,一把夺过若水手中的茶杯,那茶水都已经见底了,他又续满一杯递给了若水。
“那小姐你说,你去南疆做什么呀?”双双看着若水,那眼神好像在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以往这个时候若水都会表现出一丝心虚,但今日她高高的扬起头颅说道:“去南疆自然是救人呀,你们若是不相信我的话,去问祁宴就是了,反正是他要我去的。”
若水的话不值得相信,但是祁宴却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假话。
俩人对视一眼又狐疑的看向若水,她今天这副样子倒真是不像是骗人,难道她真的要去南疆,但这个时候去南疆做什么呢?
“将军他疯了吧,这个时候要小姐去南疆,小姐还怀着身孕呢,这一路的颠簸,怎么能受得了呢,不行,我得去找长兴问问,这要是真的,就趁早让将军大消这个念头。”双双嘟嘟囔囔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向外走着。
若水并没有任何阻拦,反正事情是真的,而且他相信,双双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根本就不会拦着他。
高若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看向若水问道:“姐姐还想听些什么?”
“你不好奇吗?怎么不去问一问?”若水反问道。
高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双双他不是已经去了吗,等一会儿回来就知道了,我何苦还要在辛苦的跑一趟呢。”
若水赞赏的看了高若一眼,聪明,这做法和他平日倒真是相像。
“随便弹吧,你的曲子都很好听。”
若水也不挑剔,盖了一本书,闭着眼睛躺,继续躺在榻子上。
悦耳的声音慢慢响起,若水只觉得整个人身心都放松了许多,思绪也越来越远,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等高若弹完再过去的时候,发现若水已经睡着,她笑着摇摇头,随即将凳子上的披风拿下来,盖在了若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