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还真是会多管闲事,祁宴冷脸走上前:“李小姐如此说,是想教本王如何做事?”

祁宴现在这副样子还是很唬人的,事实上,只要不是和若水在一起的时候,他基本上都是一副让人害怕的冷脸王爷形象。李扶风虽然有和祁宴叫嚣的资本,但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这明面上他还是要装作害怕,况且今日是他自己非要将自己装成一个善良柔弱的人,现在这样也就怪不得旁人了。

“我只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明王妃娘娘本就没有做什么,你们为何要揪着人不放呢?”李扶风反驳道。

“没做什么。”祁宴看样子是在笑着,但是那样子比生气更加恐怖:“既如此,那本王今日便做主,将李小姐从济南王世子的婚约给取消了。”

“你什么意思?”李扶风突然暴起,怒吼道。

她这段时间本就为我独裁惯了,今日是为了装善良才会压抑怒火,现在被祁宴取消自己的婚事,自然忍不住。

之前未开口的高明玉也在此时走了出来,同李扶风不同,他依旧是一副端庄做派:“不知端王殿下,此话何意?

“没什么意思。”祁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本王很好奇,李小姐口口声声说事情不大,为何到了自己身上却又如此愤怒,难道之前的那些都是李小姐装的,原来也是只会慷他人之慨嘛。”

祁宴看着李扶风,眼神里满是探究和询问,若水知道他是故意的,看来今日,李扶风是逃不开了,其实他心中很好奇,这件事情李扶风该怎么说,即能维持她的善良,又能将事情园过去?

连李扶风自己也没想到会被祁宴套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回话,可现在众人都在看,向他等着他的回答。

眼见时间在一点点过去,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她的身上,祁宴越来越近,可李扶风还是没想好要怎样回答,她内心焦急不已。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李扶风的笑话,此时高鸣玉突然走了出来。

“端王殿下见谅,扶风她并没有这个意思,她一向心地善良,只是看不得旁人受苦罢了,此事她也不是有意为之,还请端王殿下您不要怪罪。”

李更是抹起了眼泪:“妹妹你别生气,我也不是想要怪罪你,只是实在不忍见有人如此受苦,你帮我同端王端王殿下说说,我怎敢质疑殿下的决定呢。”

高鸣玉也在此时冲着两人行了一礼,若水倒是对他刮目相看,怪不得此人能入得了李扶风的眼,他的确当得起祁宴说的那番话,若不是被父亲牵连,如今的朝堂之上的确有他的一席之地。

若水看向魏明泽,询问着他的意思,此事被李扶风这么一闹,的确不好再继续下去,虽然遭到了祁宴的质问,但好歹是成功救下了明王妃,但凡那位王妃是个聪明的,就一定会念着她这份情的。

魏明泽瞬间就懂了,只见他一副哀怨的样子说道:“明然,是哥哥无能,护不好你,要让你受委屈了。”

魏明泽此刻的表情十分到位,就差哭出来了,一边还不忘给高冕使眼色。

高冕心领神会:“皇叔,您觉得呢。”

明王原本一直躲在后面,现在被高敏冕提到,就不得不出来了。

“她虽然是本王的王妃,但质疑的却是陛下的决定,得罪的是大将军的夫人,该如何做,大将军决定就是,本王没有任何异义。”

在高冕提明王的时候,明王妃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是自家王爷,总还是会为他说话的,可是希望有多好,失望就有多快。

可听到明王的话后,在看明王的时候,她眼中是满满的疑惑,明明是有机会的,可他为什么不为自己说话?

“王爷。”

面对明王妃的询问,明王并没有理会,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

“王爷,你帮忙臣妾吧,臣妾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便就是要这样,看着旁人欺负臣妾吗?。”

“王爷,臣妾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呀,就算是看在夫妻多年的情分之上,您就帮臣妾说几句话吧。”

明王妃声声哀求,字字泣血,可即便是这样,也没能换到明王的一点心疼,甚至还嫌弃到不肯转头去看,只是嫌弃的踢开,抱着自己大腿的明王妃:“是你自己德行不修,得罪了端王妃和明然将军,这一切本王也无能为力,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这样的场合中,明王早就已经待不下去了,他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屈辱,早就想走了,只是一直没什么好的理由,这一次高冕的问话倒是给了他离开的理由,于是在训斥完自家王妃之后,便一甩袖子离开了。

明王走的又快又急,连头都没有回,生怕再被人喊住,他可不想在面对这群人了。

几人对视一眼,谁也没想到这位明王居然会如此,这算什么,在战场上应该是叫做临阵脱逃,最主要的是他的王妃和女儿还在这呢,这是都不打算要了。

“李小姐还真是心善。”祁宴嘲讽的说道,还不忘冷笑两声,以显示自己的真诚。

他的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了,连人家自家夫君都不管这些事儿,她竟然也管,其实祁宴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多管闲事。

李扶风也是脸红不已。今日的事情似乎都超出了她的预判,她的确没想到这个明王殿下竟然如此窝囊,连累她也跟着丢脸。

事已至此,明王妃已经颓废的倒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吧,在场的人了还有谁能帮她。

李扶风也不在管,她倒想知道,单凭一句话,高宴和高冕兄弟二人,能给这位王妃定多大的罪。

事情闹得这般大,如果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的确丢脸,但是从一开始祁宴就不打算息事宁人。

“若是本王记得没错,明王妃是说要惩罚流云是吧。”祁宴问道。

众人对此更是疑惑,怎么说到最后事情又扯到了一个下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