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他抢我的首饰,怎么,你是觉得本郡主会骗你。”惠兰郡主蛮不讲理的说道。
与她而言,她既然看上了那个首饰,那就是她的,流云没有让给她就是抢了她的,反正现在有母妃撑腰,他也不害怕了。
“那你是说本妃在骗人?”若水反问道,不就是用身份压人吗,好像谁不会一样。
“你,你强词夺理。”惠兰郡主很快败下阵来,求助的看向自家母亲。
若水发觉这个小姑娘其实特别好欺负,翻来覆去的就只有那么两句话。
“端王妃误会了,我家惠兰的意思是害怕您被骗了。”
明王妃一开口果然不同凡响,比她女儿的段位高多了,明面上听着是在为你着想,但其实处处是坑,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去。
娄云原本正在看戏,这件事情虽然是因他而起,但若水已经出面,他乐得清闲,可怎么突然间救提到他了。
“别看我呀,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母女二人进来的时候我可是已经付完钱了。”流云急忙将自己撇清,她可是还要看戏呢。
“端王妃误会了,被王妃不是这个意思,当日事情如何并不重要,本妃记得那日的首饰里面有一个血玉的镯子和一个珍珠簪子,瞧着端王妃今日的打扮,并没有那两样首饰啊。”状似无疑的提起,其实是蓄谋已久。
若水见过那两样首饰,和明王妃说的一摸一样,可那本来就不是买来给她的,她戴什么戴,可关键是要怎么解释,就算是如实说出,恐怕在场的人也不能相信。
明然也凑过来问她:“她说的是阿四给高若的那两件吗?”
准确来说应该是流云假借阿四的名义给的,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没错,就是那两个。”
“那现在怎么办。”
若水摇摇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明王妃的话也成功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全都在交头接耳,之前京中就有传言,但因为若水一只稳坐端王妃之位,再加上祁宴并没有给那个外室一点名分,因此大家对这件事情一只都在保持着摸棱两可的态度,但今日一见,若水的确时不在受宠了,对他的恭敬也就少了一些
底下的风向变了,若水和明然也在交头接耳的说着,但就是不说话,惠兰郡主猜测若水应该是被她母亲说道痛处无法反驳了,于是有雄赳赳气昂昂的站了出来:“真是一副穷酸样,没有华丽首饰也就算了,头上插着的那是一根什么破东西,我家婢女都不用那个。”惠兰郡主看着若水和明然俩人满眼不屑。
若水并非是那种没有华丽首饰的人,单是府里为她置办得得行头就多到用不完,更何况还有宫里面赏赐的,满满的堆了了整整两大箱子,只是若水懒得用,平日里就在那放着,他都不记得有什么,每次在家都打扮的十分肃静,出门参加宴会就桌上那几件首饰轮番用。
她今日过来还特意选了一件最华丽的首饰,只是惠兰郡主说他头上插着一根破东西,她伸手一摸,内心暗道,糟了,她一顺手竟然把祁宴亲手打磨的那根簪子给带上了。
不过那个刁蛮郡主敢说这东西不好,这才是触犯了若水的逆鳞。
至于明然,她更是嫌那些东西地理当啷的犯人,自是不会带的,所以皇帝赏下的东西多半都要呆在暗无天日的地方落灰了
“我哪有两颗盯好的东珠,本来还说要给你打个首饰呢,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你这冠字、子上面的一颗瞧着比我那两颗还大呢。”明然伸手抚摸着若水冠子上面的那颗硕大的东珠说道。
“我记得姐姐你那冠子上面不也有一颗和我这个一般大的吗,羡慕我做什么。”
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四目相对之时相视一笑。
说起这两个东珠,那在京城也是有典故的,在许多年前,那时的陛下刚刚登基不久,偶然间得到了两可硕大的东珠,彼时正值战事停歇,南方水患也被解决,皇帝龙颜大悦,便有人上奏说这两颗东珠是祥瑞之物,可保佑我大晁世世代代。
皇帝高兴不已,当即便召集能工巧匠打造了两顶冠子,并将东珠镶嵌在了那个上面。
两顶冠子一个被做成了梅花的样式,寓意凌寒独自开,另一个被做成了兰花的样子,形容品性高洁,绝世独立。
皇帝对两顶冠子十分满意,当即便让人收入到了国库之中,还说要留给公主出嫁之时佩戴,可现在却出现在了明然和若水的手中,其意思也是十分明显了。
若水现在头上所带的便是那顶梅花冠。
两顶冠子做成之时一些人曾经亲眼见到过,后来两顶冠子就被封到了国库之中,只有前些年被拿出过来一次,当时大晁内忧外患不断,皇帝名人将其从国库拿出,希望东珠能再次位大晁带来好运。
说来也奇怪,自从东珠现世,事情竟然一点一点的在好转,大家都说是东珠显灵了,在包邮我大晁。
做成之后,这两顶冠子只现世过两次,见过的人十分少,大家认不出倒也是常事。
不知他们,就连若水也不知道着冠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此物是祁宴被封为端王之时宫中送来的,他只当时寻常冠子,并没有十分在意。
现在听人说完这东西的来历,若水顿时觉得脑袋变沉了,她看向明然,不可思议的问道:“这东西竟然这么贵重。”
明然也只是疑惑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他们年纪还小,自然没见过这两顶冠子,若水又是在近些年被接回来的,怕是连那个传闻都没听说过。
明然倒是有可能听说过,但她一向不肯再这些小女人的东西上花费太多心思,所以,即便是听过也早就忘了。
今日,若不是人群中有一位有幸见过这两顶冠子的老人,恐怕这两顶冠子也不会被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