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正常的,京中之人重权势,如此,这件事情还这真就怪不得流云,至于祁宴,被连累就被连累吧,倒是阿四,喜欢高若怎么不和自己说呢,告诉流云这个不靠谱的,怎么会成功吗?

若水捂嘴打了个哈欠,略显疲惫的说道:“明然,我困了,我们走吧。”

明然好不犹豫的答应,扶起若水就离开了,流云二人无奈的对视一言,却丝毫没有办法。

若水和明然这俩人的戏也太假了吧,光明正大的使眼色,他们两个还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若水还是你好,我这接连误会祁宴,往后还怎么见他呀。”明然有些烦躁,怎么他现在变得这么冲动了。

“没事,你是他的嫂嫂,管教他也是为了他好吗,他要是怪罪你就是不懂事,忘恩负义。”若水劝解的说道。

这话听着十分有理,明然点点头:“对,你说的没错。”

正主还没怎么样,流云听的直皱眉,却也只能拍拍祁宴的肩膀说道:“兄弟,辛苦你了。”

祁宴也好心的提醒道:“以后家中女人的数量绝对不能超过一个,否则,你懂的。”

流云十分同意的点点头:“所以,高若一定要嫁给阿四,你这个做主子的多少支持支持吗?”

祁宴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转头关门。

“祁宴,本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

祁宴不理会他的威胁,交出来干嘛,诬陷自己。

“好,既然这样,那你也别怪兄弟我不讲情面。”

说完这话,流云冲着若水的背影大喊道:“若水等等,我又是同你说。”

好不容易出来,明然可不想在回去了,他急忙说道:“府中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若水拉住她:“什么是会这么着急,你该不会是怕见到祁宴吧。”

面对若水询问的目光,明然极力否认,笑话,这么丢脸的事情她怎么会承认:“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害怕见到祁宴呢,我那明明是为了他好,真是府里有事,我着急试婚服,听说消息就赶紧过来帮你了,你还这个调侃我。”

若水的确是有这个心思的,不过现在还是算了吧,再怎么说明然那样做也是为了他呀,他也不能太过分。

若水只是稍稍松开了一些,明然就赶紧离开了,为此他也只能要头叹息。

等若水走过去的时候书房的门已经被关紧,若水狐疑的问道:“你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

流云当即开始了诉苦模式:“你家端王殿下现如今真的是太过抠门了,我和阿四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倒好,连点银钱都舍不得,这个样子下去,阿四要怎么把高若娶回家吗?”

若水看着他,总觉得这话不太真,祁宴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呀,为了朋友它可以不顾任何危险,现在不过是一些银钱而已,有怎么会舍不得呢。

“你说的人是祁宴吗。”若水反问道。

“对吧,对吧,连你都觉得那个人不像是祁宴吧,可事实就是如此,全都是你家端王殿下做的事情。”

流云的哭诉成功的让祁宴听不下去了,他打开书房的门将两人都叫了进去。

若水跟在后面小声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流云他说的。”

祁宴没好气的说道:“假的。”随后将一个账本交给了若水:“你可以看一看,着都是咱们流云殿下做的好事,桩桩件件,事无巨细。”

若水翻开一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些事情真的是流云做的,他怎么瞧着倒是不太像呢。

事情倒是没少做,但恐怕高若都看不出这些事情是做给他的吧,至少他从来都没听高若提起过。

“夫人,你知道为夫从来都不是那般小气的人,可你瞧瞧,这要是被旁人知道是我端王府的大能人做的,我是真的丢不起这个人。“祁宴委屈的说道。

这一次,若水打算向着祁宴,因为他也实在看不下去了,这都是谁想出来的招数。

但是,阿四追求高若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但不能按照流云的做法,什么每日一封情书这种的,幸好送的是高若,若是给她,他只怕要将那人当成是混蛋暴打一顿呢。

“这样吧,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流云你帮忙。”若水询问道。

流云当然会同意了,毕竟端王府的财政大权一直都在若水的手中呢,之前找祁宴是因为不想让若水知道这件事情,但现在就不害怕了。

祁宴一把抱过若水,细心吩咐道:”你想做我不拦着你,但你要当心保护好自己,千万别逞能,听见了吗?”

这几日,若水的气色才一点点见好,这个时候可是万万不能在出什么差错了。

若水懒懒的我在他怀中,分外娇气的说道:“我知道了端王殿下,我好困,你抱着我回去好不好。”

说罢,若水又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嘟嘟囔囔的说着:“你儿子太讨厌了,扰得得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是女儿。”祁宴提醒道。

“不嘛不嘛,就是儿子。”

这件事情上,俩人都吵了许久了,祁宴想要一个贴身小棉袄,若水想要一个男孩子让自己欺负,俩人各执一词。

“喂喂喂,你们两个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早了些。”流云忍不住听到道

也幸好祁宴同若水腻歪从不敝人,因此练就了他们一身铜皮铁骨的本事,就眼前这样的情况都已经习以为常。

若水越说越困,最后干脆直接赖在了祁宴怀中了:“你别动,也不要回去了,我就在这睡。”

“好,就在这睡,咱们不动了。”祁宴耐心的哄着。

若水今日越发的娇气贪睡,祁宴也由着她。

一抬头,看到还在喝茶的流云,眉毛一挑:“你还不回去,打算留在这碍眼。”

瞧瞧祁宴那嫌弃的模样,流云直接一个白眼过去:“你别太过分,我刚刚才帮完你,这么快就卸磨杀驴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