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和统领,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又为何不敢承认呢?你若忘记了也不要紧,本王可将和当年有关的证据一一拿上来,让你好好瞧一瞧,说不定统领您能想起些什么呢。”域征出言提醒道。
“你,你在说什么?”庸和依旧不肯承认,继续狡辩着。
此时,底下的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了,当年的那件事情在南疆很是轰动,他们或多或少的都听说过一些,当然,都是说庸胜如何狠毒,如何恩将仇报的。
庸胜是庸家正方最小的孩子,却并没又因此受到什么优待,只因为他的母亲是庸家的低等婢女,而他父亲酒后失德,不顾他母亲有婚约在身,强行占有了她,之后还被父亲嫌弃,厌恶,甚至将过错全都怪到了母亲身上。
曾经,母亲想一死了之,却发现已经怀有身孕,为了孩子,她放弃了死亡的想法,受尽苦难才将孩子生下。
庸胜从小就没见过父亲,家中的人,即便是仆人也敢随意欺辱他,知道那个女人的出现,他知道那是家中二公子的妻子,但对庸胜来说,他就像姐姐一样保护着他,会给他待好吃的,会训斥欺负他的奴仆,直到母亲死后他才被父亲承认,成了庸家的公子。
那个时候,庸胜十分厌恶这个身份,因为他觉得就是这个身份害死了母亲,让他为异能接受的,就是他可以叫那颗女人嫂嫂了,可以偶尔去找他了,也能吃的饱了。
但这样的日子只过了半年,有一次无名去找她,叫了许久嫂嫂也没人回答,推门进去,只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
那是无名第二次面对死亡,他急忙跑过去保住女人,大喊着嫂嫂,可他再也听不到女人的回答了,他就那样死了,和母亲一样,真心疼爱他的人都离开了人世。
当时无名年纪还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有人推门进去,之后他就成了杀害嫂嫂的凶手,但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杀人,他当年还只是个孩子啊。
可无论他如何解释,如何冤枉,都没有人相信,他们认定了他就是凶手,要他陪命。
无名记得很清楚,当时打他大的最恨的就是庸和,他也是在那个时候直到事情的真相的。
那次,庸和下手很重,无名只记得,他当时很疼,很疼,他求着庸和,可那个他叫大哥的人却没有半点心疼,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重,直到后来,无名在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庸和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在他的耳边说出来真相,那一瞬间,无名愤怒不已,他想报仇,可手脚全都被锁上的他根本就无能为力。
也是那一次,他高热不退,所有人都以为他活不了了,就用草席一卷,将他扔到了乱葬岗,或许是因为巨大的仇恨激发了他的求生意志,他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还被高冕的属下发现带了回去,从那之后,他便改名为无名,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等揭开庸和虚伪面目之后在去找高冕帮他起一个新名字,从此开始新的人生。
思绪转回,在看庸和,无名的眼中只剩恨意,这个混蛋,不仅毁了自己的一声,还杀了他最爱的嫂嫂,此仇不共戴天,他一定会报,幸运的是,苍天不负有心人,那是时候不会远了。
“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帮他逃脱罪责,所以故意嫁祸于我,对吧。”雍和突然说道。
看来在性命面前,他也不是那般蠢笨,不过他若是早前就有这样的智商,不参与到这场争斗之中,那当年的事情也不会被轻易掀开,那他的小命或许还能在多留一些时日,但现在,只能说,晚了。
“现庸和,本王所说的话,你信与不信并不重要,本王现在也没时间给你断案,可是真是假,孰是孰非,等忙完眼前的事情便会被揭晓,只希望你到时候也能给自己找到理由。”域征提醒道,毕竟现在两方正在对持,大概谁都没有心情去挺那些陈年往事吧。
而域征之所以如此好心提醒,是因为他派去查找证据的人已经回来,接下来就到了他反击的时刻。
“关于庸和统领的事情咱们改日再谈,各位还是先瞧一瞧本王受伤的证据。”域征重构这那边点点头。
域征笑的诡异,大家都在奇怪,除了庸和,还有谁有事情。
就在此时,飘下来许多的纸张,是有人利用轻功扔下来的,大家捡起一看,上面都是关于太上王勾结西域的事情,那上面记载的很细。
看过之后,太上王惊恐的看向域征,说话的声音中都带着颤抖:“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已经不怕暴漏了,到此,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域征可以将事情知道的如此仔细,他手中就不可能没有证据,二此战,太上王知道他输了,并且输的恨彻底。
因为那上面写了太上王利用南疆百姓实验西域毒药的事情,那件事情他明明做的很隐蔽,因为他知道一旦暴漏,自己的位置就会岌岌可危。
“因为,有我呀,老匹夫,你以为这段时间你为什么会这么猖狂,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天衣无缝,谁都不知道吗?”无名适时的说道。
域征不在理会太上王,他冲着众位兵士说道:“各位,这些事情你们若是不信,可以随我过去看看证据。”
哪里会不信,毕竟刚刚太上王已经承认。
“各位将士还要为她卖命吗?这么久了,你们可看到了太上王的救兵。”域征提醒道,毕竟这事大事,怎么能让他们忘了呢。
谁也不傻,事情到此,他们也看出来了,太上王就是想利用他们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就连庸和也慌乱了:“太上王,你的救兵呢。”
“没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庸和愤怒不已。
“老东西,你敢骗我。”他将所有的希望都押注再了太上王的身上,如今却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