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若是见过世面的,她一眼便瞧出了两件首饰的不凡,心中更加疑惑,究竟是什么人,会有如此大的手笔。

“姐姐若是喜欢,这两样首饰便送给姐姐吧。”高若询问着说道。

这两样首饰虽然华贵,但并非是她喜欢的,眼见若水有意,这才会说出此话。

只是话刚刚说完,她便后悔了,若是被祁宴那个小心眼的知道知道她将别的男人送给她的首饰转送给若水,那还不得生气吗?是她考虑不周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若水虽然不知道那首饰的具体价值,但也知道不是凡品,无论高若是否答应,总归是人家的一番心意,她又怎可夺人所爱。

“我就算了吧,我平日里也不喜欢摆弄这些首饰放在我这里着实是可惜了他们,倒是你,这毕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若是就此送人了,总归不太好。”若水劝解着说道。

“是,姐姐说的对,既然如此,我这便收下好好保管。”高若松了口气,幸好若水没有答应收下礼物,否则她又要想办法同祁宴解释了。

裴雨行的事情高冕一直都记得,趁着空隙急忙找到了他。

听说来人是高冕的时候,裴雨行显示一愣,随即唇角裂开一抹笑意,自言自语的说道:“原来是高冕殿下,看来事情要成了。”

管家也附和这说道:“是啊,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高冕和高宴两位殿下关系极好,俩人亲如一体,这高冕殿下过来不正是端王殿下的意思吗?”

裴雨行没有接话,而是要管家下去备车,他要去赴约。

高冕将见面地点定在了京郊的别院之内,那里有一处温泉他很是喜欢。

同魏明泽二人正泡的舒服,下人前来禀报:“殿下,人来了。”

高冕没有睁眼,语气懒散的说道:“让他进来吧。”

魏明泽睁开眼睛,看着高冕的样子笑出了声音,高冕被那笑声吵醒,看着魏明泽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我的样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被笑的高冕也疑惑起来,不断地打量着自己,全身上下都很好,没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

魏明泽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看高冕还在寻找,只好出生提醒他:“你好歹也是个堂堂皇子,不过是让人过来按一按背,那么紧张做什么。”

高冕这才知道魏明泽为什么笑,听到此话他怒瞪魏明泽一眼:“还说呢,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来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丫鬟在一旁服侍,那时他便想将丫鬟遣走,可魏明泽非说什么为了谈判,强硬将人留下,这要是被明然知道了,只怕他就成案子了,如何能不紧张。

高冕靠过去的时候,丫鬟的小手有伸了过来,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揉在身上的力度正好,若是换了旁人,定是十分享受,可按在高冕身上,每一下就好像明然的拳头落下一样,他越来越紧张,偏偏魏明泽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高冕眉头深深皱起,不悦的挥挥手说道:“行了行了,下去吧。”

魏明泽没忍住一下笑出了声,摇了摇头高深莫测的说道:“完了,以后我们魏家又要出一个妻管严了。”

魏家的另一个妻管严是她的父亲魏老将军,平日在家中,但凡老夫人生气,除了明然,再也没有敢张口的。

因此魏明泽从小便发誓说以后成家了他一定要当家作主,对于此话,老夫人直摇头:“但愿我儿能够做到同自己说的这个样子,实际上却在私下里同明然说:“以后咱们魏家啊,最听媳妇话的就是你哥了,对于这话,明然表示深深的赞同,老将军虽然没说话,却也点了点头,应该也是同意的吧。

若不是今天有正事,高冕一定会同魏明泽好好掰扯掰扯,但眼下吓死已经将裴雨行带了过来。

“于行参见高冕殿下,参见瞟骑将军。”

因南疆战事,皇帝论功行赏,封高冕为天下兵马大将军,魏明泽为瞟骑将军,从一品官职,俩人如今已经是武官追随的榜样了,若是他们瞧见这两位私下的模样,应当是崇拜不起来了。

不过,有外人在的时候俩人还是能装的像那么回事的。

“裴公子客气了,此次是高冕约公子您过来的,说起来您算是客人,那里有让客人行礼的道理。”

魏明泽适时开口:“来人,看座。”

下人立刻拿着凳子跑了上来,裴雨行行过礼谢过之后方才坐下。

裴雨行没想到魏明泽也会在,但也不意外,皇帝为高冕和魏家女儿赐婚的事情早一传遍整个京城,现在已经成为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那堪比公主的假装规格就足以让人羡慕得了,同时也彰显了皇帝对明然的认可和宠爱。

魏家也因此水涨船高,成为了京城总备受瞩目的家族。

这些裴雨行并不十分在意,他有自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只要跟对主子,早晚有一天也能达到如此高度,有何须羡慕旁人,只是魏明泽此人能言善辩,不好对付,他忧心的是这个。

陷入沉思的裴雨行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茶水已经晾凉,魏明泽当然知道怎么回事,但还是玩笑这说道:“裴公子不必担心,端王妃不在,这杯茶可以喝。”

魏明泽听祁宴提过若水给裴雨行喝茶的事情,他心中好奇,就去找若水问了问,这一问还真就知道了一些事情。

裴雨行也想到了若水那杯茶,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那般恨,回去之后他整整三日没有离开茅厕,整个人脸色苍白瘦了一圈,近两日才恢复了一些气色。

“裴公子一定在想那件事情吧,今日离开的时候,若水还特意嘱咐我要给裴公子你带句话呢。”

“哦,不知端王妃想告诉雨行什么话。”裴雨行恨好奇,那个女人的所思所想似乎不能用常理去推测。

就好像他,若水同高兴月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他没想到若水会替高星月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