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那里会懂得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他见阿四盯着人家看就以为是喜欢,毕竟村子里的男人都是这样,见到喜欢的姑娘眼睛都直了,盯着人家姑娘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所以他以为儿子也喜欢那姑娘,但是现在看到阿四反对就以为是不喜欢,虽然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一时之间又说不上,究竟是哪儿不对。

“小若水,你家祁大将军有了红颜知己,以后他是不会要你了,你要不要考虑同我回南疆,那处小院子,小爷可以送给你,你若是喜欢旁边的院子,小爷我也可以卖下来送给你。”

知道流云是在调侃自己,可这话让他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不好了。

“躲开,别烦我。”若水低着头说道。

流云看不清若水的面容,再加上他那隐晦不明的声音,还以为自己惹了大事,将若水弄哭了,急忙过来道歉。

“你别哭,我不说了就是,你要实在不解气,我去帮你揍那个家伙也行,不过我瞧着他那个地方倒是选的挺好。”流云神神秘秘的说的道。

他刚刚闲来无事研究了一下高若住的那处院子。

那个院子有一大片林子正好连接着高若房间的一个窗户,院外更是种了不少的树木,而他连接的尽头正好是若水的院子,那个时候流云就已经猜到了祁宴的意图,甚至还在暗叹那个家伙的聪明。

“那你去揍吧。”若水抬起头,脸上一片干爽,哪里有半分哭过的痕迹?

“你骗我。”流云心情有些不爽,自己不是过来挑拨的吗,怎么到最后他成了被骗的人呢?

若水瞪了他一眼:“那你是希望我真的哭。”

流云无言以对,的确是他想错了:“这你都不生气。”

若水又瞪了他一眼,流云表示自己很无辜,他似乎成了俩人的靶子,但又是自找的。

“我这个样子叫不生气?”若水气鼓鼓的模样,任谁看了也不能说出这句话。

流云再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原本是想问若水为何不去质问祁宴?

府中生活无聊,他打算去瞧瞧热闹。

到底是看出了流云的心思,若水语气不善的说道:“好啊,若殿下真是觉得无聊,就帮我翻一翻这院子中土翻一翻吧,阿四把那个小院子打理的很好,我特别喜欢,你帮我也弄一个。”

流云急忙拒绝他,虽然他也喜欢,但是真的做不来:“算了算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不过你倒是可以让齐宴去弄,我瞧着他把美人留在房里待了好一会儿。”流云仍旧不甘心的说道。

不过他倒是聪明,在若水的眼神过来之前,人就已经跑没影了。

看着流云的背影,若水深深叹气,怎么来了大晁之后,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皮。

其实若水也知道祁宴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苦衷,她也一直在等着齐宴过来解释。

在问过长元之后,高若大概了解了祁宴叫她过来做什么。

今日他同祁宴的对话,还有半句未曾说出,之所以无条件的帮他,是因为心中有他,但以后她要将他从心里一点点移出去,她高若可以爱,但也希望得到爱。

祁宴晚上过来的时候,常走的那个窗户里面堆满了东西,密密麻麻的,已经无法进人,换了其他窗户也是如此。

祁宴笑着,知道自家夫人这是生气了,他用力的将那堆东西推开,才终于进去。

“小姐,你倒是说话呀,将军不仅把那个漂亮姑娘带回府中,还去了她的房间,大晚上孤男寡女的,谁知道要做什么,你要是再不管将军就是别人家的了。”双双愤怒至极的说道。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他就听到了这句话,这小丫头现在竟然学会告状了,看来他要同于长兴说一说,好好管教一番了。

祁宴推东西的声音过大,屋子里的两个人都站了起来,双双见到祁宴狠狠瞪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丫头现在倒是一点都不怕我了。”祁宴随口调侃的说道。

“双双光明正大,自然不用害怕那些心怀叵测之人。”若水讥讽道。

他没有过多理会祁宴,转头去看书了。

祁宴过去叫了两声若水,见若水没有答应,竟然揪着耳朵跪在地上:“好夫人为夫错了,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那小模样可怜兮兮的,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有多么委屈呢。

热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祁宴,一时间有些懵?

“你你先起来。”若水磕磕巴巴的说道。

“你好歹也是祁大将军,当今皇子,在这跪我像什么话吗?

若水伸手去扶,却被祁宴躲开,反倒被他抱住双腿,无赖的说道:“我不管,夫人不原谅,我就不起来。”

若水的犟脾气也上来了,就那样站着让他抱“你若是喜欢这样,那我在这陪你待一晚上就好了。”

还是这招好使,祁宴立马松开,还替若水拍了拍裙子:“祖宗,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就听一听我的解释吧。”

若水坐回到凳子上:“既然这么诚恳,那就给你一个机会说吧。”

祁宴也是不浪费,急忙说道:“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那群人最近盯得太紧。普通的借口已经没法来你这儿了,我就想着找个人做挡箭牌。”

说到这儿,祁宴又开始耍起无赖:“好夫人,为夫这么做,都是为了见你,看在我一片苦心,如此爱你的份上,这次就原谅我没有提前同你商量好不好?”

这和若水想的倒是差不太多,只是这做法她倒不是很赞同。

看若水没说话,祁宴以为她还在生气,急忙说道:“高若已经答应帮忙了,你放心,她不会说出去的。”

若水转头瞥了祁宴一眼:“怎么样,想起来吗?”

祁宴急忙点头:“想,想,当然想了。”

若水里裂开一个笑脸:“好,明天早上就可以起来了。”

说完也不管齐宴哭丧的脸,独自上床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