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一片哗然,就在刚刚,皇帝宣布要立祁宴为太子。
“陛下,不可啊。”李太师首当其冲,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皇帝打量着他,知道他和祁宴分庭抗礼多年,只要自己说出此事,他就一定会反对。
“哦,太师觉得此事何处不妥。”皇帝盯着太师说道,压迫感十足。
对此,李太师并不惧怕,迎着皇帝的目光而上而上:“启禀皇上,皇子祁宴刚刚回归皇家,时日尚短,不足以服众,8现在就立为太子,难免被人诟病。”
“且,皇子尚武,文治礼仪之处还需要加强。”李太师手说道。
“太师说的有理,臣附议。”
“臣也附议。”
如此一来,不少大臣复合,祁宴扫视着,人还真不少,足足一半之多,这位李太师果然能力不小。
关于这些人的身份和名字,祁宴暗暗记下,里面却有几人是真心为朝堂考虑,但大多数应该都是被李太师控制的。
皇帝猜到总是会有人反对,也列举出了几个人,但只要大多朝臣支持,祁宴的太子之位也就坐定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反对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一半以上的朝臣都反对祁宴的太子之位,只怕要再等等了,也让皇帝不禁怀疑,难道他的这个决定真的操之过急了吗?
皇帝暗自思索着,他也不想如此急,但自己的身体“唉。”皇帝也只能独自叹气。
皇帝虽然疑惑,但祁宴却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大殿之外,李太师再一次拦住了祁宴的去路:“老夫见过祁宴皇子。”
李太师恭恭敬敬的说道,难得有这样的时候,祁宴可不会觉得是因为他身份的转变才改变态度的,恐怕是这个老匹夫又想做什么了吧。
“太师,您客气了,叫住本殿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实话,这个称呼祁宴还不太熟悉,但是对面是李太师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说的特别顺口。
“微臣也是在为大晁考虑,才反对殿下此时被立为太子太子,想来殿下你应该能够明白老臣的苦心,不会怪罪老臣的吧?”
这位李太师表面看着恭恭敬敬,实则是为了挑战。
“太师此话真是让本殿无地自容,您一生为国,劳苦功高,祁宴岂敢怪罪与您。”
真要装起来祁宴也是不遑多让,同李太师说了一会儿才起来离开。
路上长元不解的问道:将军,呃殿下,那老匹夫今儿是什么意思?”
对于祁宴身份的转变他还是不太适应。
那个老家伙心不好,还总是做一些阴损的事情,他们几个对他很是防范。
“没什么意思,只是为了告诉我,只要他不愿意,这太子之位我就坐不上而已。”
祁宴神情淡淡的说道,长元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他在大殿之前拦住您说这些。”
“对。”祁宴的表情和语气依旧淡淡的。
“他这也太猖狂了吧。”
想了想今天早上的情形,他也确实有猖狂的资本。
只不过是没想到这个老匹夫这么大年龄了,竟还不知收敛,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是断了他自己的前路吗,想来是不知道的
不过祁宴没有这么好心去提醒自己的对手。
“行了,把你的嘴收一收,都快能塞下鸡蛋了。”
经过祁宴的提醒,长元才闭上嘴,不过还是不停的摇头,口中念念有词:“太猖狂了,真是太猖狂了。”
祁宴不打算理会,就让对方一个疯一个猖狂吧,这么下去,时间一久即便他不出手,对方也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那些人你都去查一查,我要知道李太师是用的什么方法控制他们,让这些人如此忠心。”
他看了,除了一些墙头草,里面还有不少老人,这些人在朝多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于陛下将他立为太子的事情,应当早就研究通透了。
前因后果,利端弊端也比谁看的都明白,可仍旧不顾皇帝的愤怒,当众反对,这让祁宴不得不怀疑李太师的手段。
“好的殿下你放心,我这就去查。”长元接下明令就想走,可一转头发现自己是在马车上,只能又回来老老实实的坐好。
京城表面上看似平静,但潜伏在暗中的那股势力仍旧在动,西域近来的行动也越发的多,南疆那边预征传来消息,太上皇和西域的人经常私下见面,他已派人盯着,告诉祁宴南疆一切都在掌握中,不必担心。
很多事情现在看来也实在是说不明白,最开始同预征的合作是因为形势所迫,双方之间都藏着自己的小心思,但现在合作结束,他们倒是能互通有无了。
祁宴操心的还不止这一件事情,若水和他说了同明然之间的谈话,只是如今他还不知道怎样同高冕说。
“你再去办件事情。”祁宴又想到了什么,提醒着长远。
长元凑过去听到祁宴的话,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点点头,还不禁夸赞他家将军说道:“好的,还是将军您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呢?”
祁宴瞥了他一眼没再理会,真当他喜欢使这个计谋呢,要不是情势所迫,他也不愿意这样。
没办法,近来他发现监视自个儿的人越来越多了,每次去若水那里都难上加难,他只能找一个人过来帮忙挡着,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经的那人的同意。
府里,李若水还在努力劝说明然:“你就不想看到他们父子和睦吗?”
明然想的不错,李若水真是被宠坏了,他现在可谓是心比天高,皇帝只想要赐个婚,可她却想让高冕和皇帝握手言和,父慈子孝。
当然,其实这话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骗明然,想想高冕对陛下那个排斥,她还真不敢做到这种地步,但是不妨碍她给别人画大饼。
“好了,我会同高冕去提,至于是否同意还是要看他。”看似明然是被李若水烦的没有办法了,其实她也只是想要解开高冕心中的结罢了,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