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亲。”李蔚然淡淡的说道,看不出情绪,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李太师的突然殷勤让李蔚然揣揣不安,从小这个父亲连她都不曾疼爱,如今高献已死,他有怎么回疼爱这个孩子呢。
安慰了几句,李太师就离开了,她还又事情要做。
从李蔚然的房间出来之后她就叫来管家:“派人将刚刚那名大夫的家人接来府中,告诉他别胡言乱语,蔚然怀有身孕的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
李太师不知道的是,原本还坐在**的李蔚然此事已经站在窗边,将他刚刚的吩咐全都听到了。
并非是李蔚然不信任这个父亲,是他是在是不可信。
她不知道李太师要做什么,但无论如何,她都会保护好府中的孩子,不会让她和自己一样沦为李太师的棋子的。
李太师十有自己的盘算的,这可是皇室血脉,只要高冕一死,陛下只剩下这一直血脉,只要这个孩子登基,他就是国仗,届时,陛下年幼,太后无能,朝政还不是在他的手中,她还需要看谁的脸色啊。
屋中,李蔚然已经想好了,在这个世界上,能救他的孩子,帮助她的就只有若水,无论无何他都要找到办法见到若水,若是救他自己就这样浑浑噩噩一生也就罢了,但现在有了这个孩子,谁也别想让他屈服。
父女二人各怀心思,各有各自的打算。
长兴和流云也一起回来了,知道祁宴和若水都忙,流云并没有急着去见他们,而是先来到阿四这。
“主子,你来了?”他并没有接到流云要过来的消息,正在考虑要不要趋同祁宴说离开的事情呢。
“你是打算到一个地方弄一个这样的院子吗?”流云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小院问道。
“我,我也不会其他的。”阿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啊,对,主子,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十刘三。”阿四拉过一旁的刘三像流云介绍到。
刘三,这个名字很熟悉,流云忽然想到:“他就是祁宴那家伙看中的能人。”
祁宴当时离开南疆的时候直说要让阿四帮忙收服一个能忍,六三的名字还是后来听长兴说的。
“既然你已经有院子了,那就不用祁宴那个家伙在去给我找其他的地方了,我就住在这了。”
流云随意的说道,顺势向前走去。
“好的主人,我这就去给您收拾屋子。”阿四高兴的说道。
长兴回来之后原本是跟着高冕他们一起先去见祁宴的,只是没想到他家将军见到他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先去见双双,回来再来见我。”
要说祁宴根本就不是南无细心的人,可耐不住她家夫人天天念叨啊,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双双的魂不守舍造成的。
就比如现在,过重的汤已经沸腾出来,而双双仍在出神,并没有注意到。
“在不看,汤就没了。”
一道声音唤醒了出神的双双:“哦,对,汤,我的汤。”双双急忙起身去端汤锅。
“小心烫。”拿到声音再次传来,双双伸向汤锅的手停住:“长兴。”
已经完全回神的双双反应过来刚刚的声音是长兴的,他转头看去,眼眶瞬间湿润:“真的是你。”
此时的长兴已经来到双双身后,见到心爱的女子眼眶泛红,长兴心疼的将她抱在怀中:“别哭了,乖,是我不好,折磨久了才回来。”
“不,你很好,特别好,是我太想你了。”双双抱着长兴的要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我知道你是因为有公干,可我还是想你。“
这一瞬间,双双已经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了,即便有人在看,他也要抱着,也不肯松手。
“过来。“听说长兴过来了,若水和明然也不聊天了,俩人拉着手打算过去看看热闹,刚一出门就看到丫鬟要去小厨房,这怎么能行,若水急忙叫住她。
“夫人,有什么吩咐。“丫鬟毕恭毕敬的说道。
“去告诉所有人,两个时辰之内不能接近小厨房。
丫鬟疑惑若水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吩咐,但还是领命下去照做了。
别人不能接近小厨房,但不包括他和明然,俩人悄悄摸摸的来到小厨房外面。
明然还是觉得此事不妥,不愿陪着若水胡闹,便转身回去。
若水哪里会同,意拉着她的衣袖撒娇的说道:“好明然,求你了,我保证只看一小会儿。”
明然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更没有看过这样的若水,即便心中不愿意还是答应她了:“说好了只能看一小会儿,你不许反悔。”
这已经是明然最大的底线了,若不说因为若水撒娇,她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若水急忙点头,生怕明然反悔,拉着她不放开。
双双抱着长兴在倾诉着自己的思念,长兴也在向他说着自己的想念,两人的对话听得若水笑容满面。
看了一会儿,明然拉着她离开:“你答应过我只看一小会儿的,若水显然有些意犹未尽。”
但又不能违背自己的话,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
这一日若水忙着演戏,忙着听墙角,根本就不知道流云来了,当流云站到他面前的时候,若水惊呼:“你怎么来了?”
流云笑呵呵的说道:“在南疆待着无聊,就过来看看你们。”
若水很赞同的点头:“南疆是挺无聊的,以后你要不要也留在这边生活?”
若水想要将他拉拢过来,这样祁宴又有一个强力的帮手了,主要是大家在一起的时光真的特别快乐。
流云笑着说道:“我可是记得之前有人同我说要搬去南疆生活,同我做邻居的。”
那段时间正和祁宴吵架,若水的确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她没想到刘云辉用这话堵他,于是急忙转移话题。:“我叫人去给你打扫个院子。”
“不用了,我住在阿四那里。”
想到阿四那个小院子,若水也挺喜欢的:“确实很好,阿四可真是个人才,说实话我都不想让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