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把双双推进房间,若水叫来了丫鬟:“过去问一问,将军去了什么地方。”

若水给自己梳洗打扮,在边疆的时候她每日只是将头发简单的扎起,脸上也不施粉黛,倒也不觉得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如此,但回了京城之后就不能在那样了,毕竟京城之地贵女,冥府云集,大家最爱做的就是攀比。

若水虽然不喜奢华,但也不能太过朴素,简单打扮过后,若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在在边关这段时间生疏了,眉毛画了好久才成功。

丫鬟也回来了,站在门外禀报:“夫人,将军出去了。”

若水皱眉:“可说去哪了。”这一大早上的能去哪里呢。

“那边没说,奴婢也不清楚。”祁宴是主子,行踪自然不必想下人交代,。

“长元可在。”若水又问道,长兴还在边疆,府中的事情就长元最清楚了。

“长元将军也不在,夫人,将军带回来的阿四将军和刘三将军在,您要见一见吗。”丫鬟提醒道。

若水这才想起当初祁宴将阿四带了回来,因为这件事情流云还特意给自己写信吐槽呢。

最初祁宴去南疆的时候若水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和流云打起来,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俩人道成了朋友,当然是他们两个人都不肯承认的朋友。

“他们在哪,我过去。”

阿四跟着回来之后就让长元去安排,本来长元是想让他住在松峰院的,但阿四选择了松竹院,因为那里地方大,又很久没人住过,土地肥沃,现在已经被阿四将院子里面的土地全都翻了一遍,打算种些植物,刘三听说之后也拿着自己的弓搬进来了,俩人一块开发那一方小院子。

若水过去的时候俩人正在种菜,两个粗犷的大老爷们此时却极有耐心,对待哪些小苗小心翼翼的。

“阿四。”若水站在院子外面喊着,丫鬟想要通报被她拒绝了,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如此。

阿四两只手都是泥巴,迎着光看向若水:“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他尴尬的搓着手中的泥巴:“您等一等,我去收拾收拾。”

刘三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没见过若水,但看阿四很欢迎她,他也就十分欢迎迎,冲着若水点点头,也跟着阿四回去洗漱。

若水在小院子里面闲逛,左瞧瞧,右看看,这里被阿四打理的和南疆那个小院子又几分相似,但两个地方地理,气候不同,种的东西也不同。

阿四到哪里都会弄一个这样的地方出来,看来他是很喜欢。

菜还都是嫩苗,若水看了几样,认不出是什么。

那边阿四已经端着茶走了出来:“小姐,您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闻味道就知道是若水很喜欢的茶,上次从南疆离开的时候阿四给她拿的那些在路上被刺客追杀的时候丢掉了,后来流云又托人给她拿了一些,若水和双双都喜欢,主仆二人总是聚在一块喝,后来明然又拿走了一些,现在已经不剩多少了,她倒是舍不得了,放起来后许久都没喝了。

“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若水也不在观察小院了,急忙走过去。

“这段时间在京城呆的如何。”若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是这个味道,他特别喜欢。

刘三也已经走出来打量着若水。

“都习惯,祁将军和府里的人都很好相处。”阿四又给若水倒了一杯,他知道若水是昨日才回来的,本想舟车劳顿,就打算等等在过去,没想到若水倒是先来了。

“辛苦小姐了,应该是阿四过去看您的。”阿四恭恭敬敬的说道。

若水不在胡的摆摆手:“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应该不应该的,要说起来还是我该谢谢你。”

“不不不。”阿四急忙拒绝,这个她家主子在意的女人,他怎么能承受的住她的谢谢呢。

“所以啊。”若水一摊手说道:“以后就别再说这种话了。”

俩人闲聊几句,若水才注意到身后的刘三:“他是。”

“是祁将军看中的人。”阿四简单说了一些关于刘三的事情,若水听的暗暗咂舌,难怪流云写信也要同他说这件事,的确太过分了,但是若水喜欢,她觉得回去之后可以和祁宴说说,这种事情以后可以常做。

“对了,你们可知祁宴坐进在忙什么。”若水原本也只是顺便问问,想着不知道也没关系,却不想他们们还真的知道。

“小姐您不知道近日京城发生的那件大事情吗?”俩人反问道,那件神器那个之大,连三岁大的孩童都能说上一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阿四你快同我讲讲,可是同京中的案子有关。”昨晚在说李让的时候祁宴提到过,京城进来出了案子,但他当时并未细说,若水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影响这么深。

阿四娓娓道来,将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若水一直皱眉听着,如此离奇的案件,没有任何伤痕的尸体,这到底事怎末做到的,事情究竟是何人所为,难怪祁宴这么着急。

“我想去看看那些尸体。”

“这。”听到若水的话,阿四犹豫了:“小姐,尸体在大理寺,您。”阿四本想说若水是女子,那样血腥的场面实在不适合若水,但又想到若水不是一般的女子,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说。

“我知道,你们俩个陪着我就行。”

若水已经决定,阿四刚才说皇上将事情交给祁宴主理,那边一定又他的人,他们想要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姐,您还是等等祁将军吧,我们两个实在不敢。”阿四略带恳求的说道。

若水拍拍她的肩膀说道:“放心吧,祁宴不会怪你们的。”

阿四倒不是完全担心祁宴责怪,更多的是怕流云知道,毕竟她家主子那般在意若水。

看到她的犹豫,若水向他保证:“你放心,只要你跟我过去就行,没有人会责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