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煮了些面,您吃些。”双双也是担心的不行,今日赶了一天的路,刚刚她家小姐情绪不稳,将军在里面陪着,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怎么样,长兴不在府中,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只能一个人担心。
晚饭也错过了,今日若水只在路上吃了几口饼子,在这样下去,身体可怎么受得了。
见若水这回情绪稳定,祁宴也劝道:“吃些吧,你身体若是垮了李扶风才会开心呢。”
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双双这么一说,若水也觉得有些饿,她揉了揉肚子:“好。”
祁宴笑着对外面说道:“进来吧。”
若水起身被祁宴按下:“去哪?”
若水指了指外面:“双双要进来了。”
祁宴按着若水躺下,若水不同意,祁宴又加了些力气:“乖,躺下。”
争执间,双双已经走了进来,她早已经见惯自己小姐和将军的亲密举动,对这一切已经是见怪不怪,但还是提小姐开心,有将军如此疼着,宠着。
在府中这么久,双双也是越来越有眼力见,她将面碗放到了祁宴手中,然后冲若水笑笑:“小姐,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您在喊我。”
若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双双,双双好像没有看见若水在看他一样,转身走出来房间。
完了,自己丫鬟叛变了,有时间他一定要同双双说一说,谁才是她的小姐,她还没嫁出去呢。
祁宴就像是一只战斗胜利的大公鸡一样耀武扬威:“祁夫人,乖乖躺过来,亲自等着为夫喂你。”
俩人打闹着将一碗面全部吃完,祁宴又哄了好一会将若水哄睡着才离开。
“多安排些人手护好夫人的院子,府中也要看好。”祁宴一边向外走着一边吩咐长元。
“怎么了,将军。”府中一直都恨安稳,在祁宴和若水身边负责的也都是信的着的人,刚听祁宴的话:“难道出现叛徒了。”
祁宴皱起眉头,他也说不上来,究竟刚刚只是恍惚间出现一个人影,但直觉告诉他此时不简单:“多留心一些,让阿四去,他心细。”
长元看得出祁宴对阿四的喜欢,对于她的能力长元也很佩服,他总是能看到一些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但是阿四似乎并不打算一直留在大晁,总有一日他会回到南疆,回到流云身边去的。
其实他曾隐晦的问过阿四,阿四说会等京城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就会回去。
祁宴已经走出很远,长元摇摇脑袋不在去想这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守护的,不过他是真的想念长兴了,以前这些事情都是长兴去做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思念长兴的不止长元一人,双双也很想念,离开边疆的时候若水去问过,当时直说等事情办完长兴就回来了,可是还要多久啊。
边关处,若水回到京城的时候高冕精心打扮着自己,离开京城后,那件月白色的长衫他还是第一次穿,只是晒黑了些,已经穿不出京城中那种飘逸如谪仙的味道了。
“追求我妹妹,却让我过来帮忙,殿下还真是会用人。”魏明泽忍不住吐槽。
“祁宴和长汲都回京了,连长兴都不在,边关实在无可用之人。”高冕言下之意就是无奈之下才找到魏明泽的,别看他平常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但说到底年龄也不大,私下里几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会贫嘴逗趣的。
说道祁宴,他们在这的那段时间虽然事务繁多,但大家在一起,凡是有商有量的,日子过的也是十分开心地,说起来他们两个都很怀念呢,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人,倒觉得十分冷清。
“过些日子,也该领兵回京接受封赏了,你怎么想的。”魏明泽问的是高冕自己的打算,毕竟他和陛下现在的关系,实在过于一言难尽。
高冕正了正衣襟说道:“大军有你带领,我只是高冕,回京提亲。”
当初带兵前往边疆之时高冕是做好了一辈子呆在边疆的准备的,他曾经也想过不耽搁明然,让他找人嫁了,但明然毅然决然的来到边疆之后高冕就知道这一辈子自己都不可能在放开她的手了。
“你终于想通了,终于打算回京了。”魏明泽惊喜的说道,他们都知道高冕没有回京的打算,因为这事他十分担心明然,也曾经和明然聊过,这段时间虽然渐渐接受,但还是希望明然和高冕能回去,大家也可以经常相聚。
“我是回去提亲,在迎娶明然之后还是会回到边疆的。”京城那个地方,高冕已经失望,往后的岁月他指向带着明然安稳度日,至于那些是是非非他已经不想在参与。
魏明泽的确有些失望,但也只是一些,毕竟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放心,我和明然会回去看你们的。”高冕也知道自己对明然有些自私,她的家人和朋友都在京城,但他会用以后的日子去弥补,不会让明然受到一点伤害,在自己的身边他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
“说实话,你就真的没想过。”魏明泽一脸严肃的问道,高献谋反失败自杀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了。
“想过什么。”高冕本来是在想一会要和明然怎么说,一时间没注意魏明泽的话,但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从没想过。”
“高献已死,陛下的皇子现在只有你一个,只要你回去,那皇位。”此事并不是他们该议论的,但魏明泽还是忍不住说道。
“你是不是忘了他还有以为流落民间的皇子。”高冕故作轻松的说道。
“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万一以后也找不到了呢。”魏明泽说出了她的猜测,找寻皇子的任务已经许久了,可道现在为止还一点线索都没有,其实不只魏明泽这么想,朝中有不少人都有这个猜测,他们都认为那个皇子可能找不到了。
但他们不知道那个皇子已经找到,皇帝还为此安排了一个特别的机会揭晓起眼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