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向前走了几步后,若水突然停下脚步,将祁宴也拉住了。
感受到来自后方的力量,祁宴也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若水:“怎么了。”
“姐姐也过来接我了,要不我们把姐姐送回府中吧。”若水提议到,同时她看向祁宴眨巴眨巴眼睛。
明白自家媳妇想法的祁宴又拉着若水走了回来:“李小姐也在这,怪祁某眼拙,经夫人提醒才看见。”他是故意忽略李扶风的,否则那麽大的人站在那怎么会看不见。
“既如此,李小姐就和我们一块回去吧,之前李府被查封,想来府中已经没有现银在雇马车了吧,这么远的路也难为李小姐亲自走过来了。”
这是在说她李扶风穷困潦倒,不愧是祁宴,连损人的能力都是一流的。
李扶风咬牙切齿的说道:“多谢祁将军抬爱,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就是要跟过去看看这个李若水能装到什么时候。
“岳丈大人既然已经离开天牢一定要感念君恩,绝不可在重蹈覆辙,我家娘子也不必在...哎,这段日子,娘子清瘦了许多。”
话只说一半,这可是李扶风长干的事情,今日祁宴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而这段话也成功将李让离开天牢的功劳放到了若水身上,无论李扶风接下来怎么给李让造势,都离不开李若水的一份功劳,在想以此说他不孝就要掂量掂量了,毕竟李若水为了救自己的父亲可是只身奔往边疆大营呢,谁说了不得夸一句啊。
而这还要感谢李扶风,毕竟她为了刺激若水可是将李让离开天牢的功劳放到了自己身上,而自己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他到了那麽久,之所以一直没露面,一是向看看李扶风接下来要做什么,二也是向旁边的人打探了俩人刚刚的对话,知己知彼才能战无不胜啊。
李扶风没有说话,他现在说什么都是错,这个祁宴太难对付了。
一路上,祁宴和李若水俩人你侬我侬,完全忽略了车里面还有一个李扶风在,这也让李扶风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他知道那两人是故意的,可还是忍不住生气。
俩人先是回到府中,才让马夫又跑了一趟将李扶风送回府中。
“若水,你没事吧,李让和李扶风的事情我可以解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府门关上之后祁宴急忙说道。
看着李若水这个样子他恨害怕,他知道这一路上若水都是在强忍着,他每一次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握着自己的时候手中暗暗的用力都在告诉祁宴,李若水不是不在意,只是不想输给李扶风,不想被外人指指点点。
若水没有说话,快步的回到自己的小院,祁宴担心她,一路紧跟着。
“若水,你若是难受救和我说,你想怎么样都好,千万别自己忍着。”祁宴心疼若水忍的辛苦,想要她发泄出来。
“关上门。”
“啊,哦”
听懂指示的祁宴急忙将身后的屋门关上,在转头的时候若水已经扑到了她的怀中:“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可李让还是被放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甘心的询问着,隐忍了一路的情绪也在此刻释放出来,祁宴抱着崩溃大哭的若水情妇她的后背:“哭吧,我知道你难受,但是若水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这是他很早之前救已经定下的目标,现在先让他们嚣张一段时间。
回到府中的李若水疯狂砸着屋内的东西,他出动了几乎整个刑部的力量,就是为了在李若水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说出父亲被放,李家被解封的事情,她想着趁李若水内心防线最松动的时候,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情绪失控,同时在他心中埋下一颗对祁宴怀疑的种子,待日后俩人产生隔阂他就能逐个击破,可没想到李若水竟然挺住了,不仅没能让他出丑,反倒让自己丢脸,这一盘满盘皆输,他怎么能不气愤。
“小姐这是又不顺心了。”路过的丫鬟听到里面的声音小声的说道。
另一个丫鬟则说:“瞧你这话说的,近些日子小姐什么时候顺心过。”
这段时间他们总能听到那个院子里面传出来打砸怒骂的声音,现在这个院子已经成了他们的禁忌,谁也不想过去办差,就怕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回来的时候有人来叫,是李太师的人,桑儿就没和李扶风一块回去,而是先去见人,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两个丫鬟的讨论。
他扫过去看了一眼:“都没事干了是吗,背地里议论主子就不怕被乱棍打死吗?”
如今的桑儿已经变成了李扶风的心腹,在家里其他人的眼中他就是和李扶风一伙的,大家见到她也是十分害怕的。
两个小丫鬟哆哆嗦嗦的差点跪倒地上,桑儿这边还有事情,没时间理会两个小丫鬟,训斥了一番就放他们离开了。
两个小丫鬟低着头快速的离开了。
院子里面的声音已经停止,桑儿走进去的时候李扶风就躺在那堆被打砸的虽无边上痴痴笑着,眼睛看着前方,好像是有什么幸福的事情。
“桑儿,我看见三皇子了,你看,他就在那。”李扶风手指的方向就是眼睛看过去的方向,但那里什么都没有,这段时间以来她经常这样,总说能看见高献,但其实都是她臆想出来的儿。
桑儿摇摇头,自家这位小姐是越来越让人失望了,但现在自己和她在一条船上,并且吴长胜虐待自己的仇他也一点点再报,无论是哪一点,他和李扶风都分不开了。
桑儿没有管她的臆想,径自来到她的身边:“小姐,李太师那边派人传话,他要见你。”
李扶风痴痴的看着前方,就好像那里真的有高献一样:“那个老匹夫这会找我做什么。”
“来人没说,只说李太师要见您。”桑儿将见到来人的情形复述了一遍,李扶风终于回过神并站了起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