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到门口,长元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进府里,祁宴本来还想问问阿站的事情,但看到长元只剩下一个背影的时候放弃了想法:“算了。”
他独自进府,却在刚刚走进府门不久后又看到了快速跑回来的长元:“将军,昨夜我已经让阿站他们去看过尸体了,有些发现,但目前还不确定,他们已经会水仙阁去研究了。”
祁宴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长元又跑远了。
魏明泽和明然处理完域庆的事情就急忙赶回了边疆大营。
“怎么样。”高冕急切的问道,明然也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家哥哥,域庆临死前说的话魏明泽又没有听清,明然问了好多遍,魏明泽都不肯说,如今已经回来,他就没有在藏着的必要了。
只见魏明泽点点头:“说了。”
域庆临死前只说了两个字:“西域。”
听到答案的两个人眯起眼睛:“居然是西域,还真的是西域。”他们应该想到的,论起制毒之术,西域可谓是当今第一强国,大晁也是佩服的。
“暗中联合南疆,西域是要做什么。”明然不解:“西域一向野心极大,这一次竟然肯帮着南疆,这不像是他们的做事风格。”
“并不一定是要帮南疆,西域的网可是下的很大很大。”几人对视一眼,他们想到了当时高星月带着祁宴去的地方,那里可是种满了西域冥罗草呢。
“我这就给祁宴修书,让他那边也小心,还有流云那,让他提醒预征,小心太上王联合西域反扑。”他们和预征之间的合作已经结束,但南疆太上王对大晁边军恨之入骨,若是被他夺回南疆政权,只怕边疆会在起风波,所以他们提醒预征虽是为了他,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第二日,几乎是到了黄昏的时候若水等人才进城,一有消息祁宴就准备过去迎接,可就在此时,刑部的两位主司却一起来见,时间赶得如此巧,让祁宴不得不怀疑他们时故意得。
“二位主司过来可时又什么事情。”
俩人对视一眼:“孙兄,您请。”刘主司对旁边的同僚说道。
“刘兄,还是您先请。”孙主司也同样表现得彬彬有礼。
祁宴看着下面两个人那拙劣得演技,当他祁宴是又瞎又聋吗?
“你们俩先让着,本将回来再说。”祁宴起身向外走去,俩人发觉事情不好将追了上去。
他们两个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既不能说线索,又要把人拦住,他们没有办法,只能如此
祁宴只能停下,语气十分不耐得说道:“有事快说,没时间看你们俩个谦让:“祁将军,案子到现在还没有线索,您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办理,从何处下手。”
祁宴浑身散发着冷意,这两人把他拦在着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她看向另一个人,眼神中得寒意快要把人冻死:“你呢,也是这个问题。”
那人感觉自己浑身都被僵住了,他只能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头部,艰难得点了点头:“是,是的,祁将军。”
祁宴再次看向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主司:“你们两个去问问还有谁想问这个问题的,把他们叫来等着。”
祁宴的威压太强,在他的注视下两人都已经大喊淋漓,早已忘了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再往外走,又遇上了几个刑部的人,都是有事要说,他们倒不像前两个人说些没有的话,后面的几个人还真说了一些线索,但都是无关紧要的,对案件没有什么影响。
好,很好,看来今日李扶风为了留住他真是下了血本,不过也好,他这么自爆,也省的自己去查了。
另一边的城门处,李若水等人已经进入,医者们的家属都已经过来了,有些没有家属的医者或是行动不便的家属也有徒弟来接,在不济的还有医馆派来的人呢,若实在没人来接的,也有士兵将其送回家中。
皇帝体恤众位医者舟车劳顿,再加上许多医者都已经年迈,特意恩准他们可以先行回家,明日在统一入宫封赏。
看着同行的医者们一个个都离开了,却始终没有看到祁宴的身影,双双都等的着急了:“将军怎么还没过来。”
若水倒是还好,她知晓祁宴不会不管他:“应该是在忙吧,最近朝中事务太多,一时间脱不开身也是有的,我们恢复等他。”
双双也摇摇头,的确,他家将军很忙。
“若水。”柔柔的声音,若水听着却及其刺耳,那是李扶风,李府不是被封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是自己听错了。
来不及细想,双双已经打开了马车前面的帘子,若水转头看去,笑意盈盈的连出现在眼前,那就是李扶风,他恨了两辈子的人,绝对不会认错。
那一瞬间,若水只感觉自己的头翁的一下,周围好像就只剩下的他和李扶风。
李扶风的嘴来回动着,好像在说什么,但她怎么听不见。
不行,不能这样,他不能让李扶风看笑话,若水强装冷静,李扶风的话终于传来:“若水,他们拦着不让我进去,你快和他们说我是你姐姐呀。”只是那声音忽远忽近的,他抓不住,也听不真切。
此时的李扶风温温柔柔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她是一个很好的姐姐的,再配上他那天仙似的面容,引得旁边的人都侧目看过来。
脑海深处一直又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能丢脸,不能丢脸。
李扶风之所以来到这就是想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大庭广众之下扮演一个很好的姐姐,而她很容易出丑,以此来衬托李扶风的不凡,这个招数他用了两世,道现在还是这样。
“双双,我们下去。”
扶起若水的时候双双才知道自家小姐现在就是在硬撑着,他能感觉到手上的力量,特别是下了马车的时候,若非反应及时,只怕若水就要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