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然并没有离开,而是将自己藏在了暗处,他刚刚发现有一道目光已经盯上了自己,若是在不离开就会被发现。
当她从域庆的囚笼前走了之后,那道目光也消失了,看来是真的将她当成看守士兵了,很好,现在还没到暴漏的时候。
“怎么样,可看出对方是什么人了吗?。”
明然在进到驿站之前,让沿路埋伏的女兵去吸引其他盯梢之人的目光。
“对方全程带着面具,并没有认出是什么人,不过过来追我们的是两波人,并且他们之间互不相识。”
那盯着自己的那道目光究竟是着两方人其中的一方还是第三方人马呢。
“你们继续盯着吧。”
另一边,魏明泽将自己隐藏起来,躲开明然等人。
虽说是他提议将这件事情交给明然,但又实在不放心跟了出来。
午夜已经过去许久,整个驿站还是静悄悄的。
“将军,今日真的会有人来刺杀域庆吗?”
今夜姐妹们几乎全部出动,若是没有丝毫动静,那他们就亏大了,女兵沉不住心思,思虑许久还是问出了话。
“再等等。”明然是凭借经验所说,在往前大晁的人手众多,不利于对方动手,所以她才会觉得是今日。
一片寂静之下,一个士兵打扮的人悄悄的进到驿站。
“戒备,一会趁乱去把域庆给我劫来。”这招她才刚用过,自然不会上当。
除了明然,魏明泽那边也开始警戒起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男人在窗户前鬼鬼祟祟好一会了。
“不好,他在放迷烟。”说罢,明然动了,女兵动了,其他各方力量都动了。
一时间,各方人马从四面八方涌入进入,大家分不清是敌是友,索性一视同仁,见到拦路者就打,见到人就杀,场面一度陷入到混乱之中。
有人趁乱去到域庆面前,明然看着那人打开囚笼的门将域庆带走,明然杀红了眼也没能成功阻止。
等他赶到的时候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域庆和蹲在一旁的魏明泽,顾不得惊讶,他急忙询问道:“他怎么样了。”
魏明泽没有回答,而是抱起域庆的头让耳朵离她更近一些。
迷迷糊糊中,域庆看清了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说出了两个字,随后思绪飘远。
明然看着他垂落到地上的手和歪到一旁的脑子,魏明泽也直起了身子,明然伸手去探他的鼻息:“死了。”
南疆大皇子,一个被自己的父亲利用了一生的傀儡,在这一刻离开了人世间。
他的一生,失败也好,罪恶也罢,都随着他的离去成为过眼云烟。
“走吧。“任务完成,他们也该回去了,至于域庆的尸体,明然派人送去了驿站。
第二天早上,众人醒来只觉得昏昏沉沉的:”定然是这几日押送那个罪人没睡好,等从大晁回来后我一定好好睡一觉。“
有人吐槽着,有人披上衣服出门。
“啊。”一声惨叫在门口响起,原本沉静的驿站一瞬间精神起来,大家的困意被驱散,一时间涌向门口:“怎么了。”
驿站的院子中,一具尸体躺在正中,看穿着那是域庆,领队的将领反应及时,立马飞奔出去,在清那具尸体的面容之后顿时间面如死灰:“域,域,域庆。”
其他士兵也冲了出去,看过地上的人之后都倒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
南疆律例,押送人犯离奇死亡,他们全都要受到牵连。
一大早,大理寺门口就围满了人,徐伯奇**全部人员,亲自带队再次来到案发现场。
又是十多具尸体,十多口人离奇死亡,死状和之前一摸一样。
百姓们已经将他们围的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询问情况,徐伯奇的身边人更多,大家谁也不肯离开。
他摆摆手,心腹趁乱跑了出去。
朝中大臣们再次吵的不可开交,矿山一事再次被掀开,此次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高献,揭开此事之人依旧是吏部侍郎孟齐州,之前祁宴对此人没有过多的关注。
主要此人就是个墙头草,实在没什么关注价值,但近来的两件事都是叫他刮目相看,看来要让长元他们多看着此人了。
再说矿山,此事明明是李扶风所作,后来被李太师截胡,却在高献死后全都指向了他,再联想到李蔚然一事,看来高献死前还是做了些事情的。
孟齐州今日会提出,必定是已经做好了计划,现在说什么也无用,祁宴全程没开口,一直在看他们演戏。
吵吵闹闹的也没个结果,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刑部侍郎突然开口:“臣有本启奏,请陛下放出李让,协助臣查询百姓离奇死亡一案。”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刑部侍郎身上,李让,好久没人提起的名字,没人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盯着祁宴和皇帝两人的目光,他艰难开口:“二十年前,庆国公李让曾处理过一件诡秘之案,那个案件与此案又许多相似之处,李让对于此种案件有经验,所以臣想让李让协助。”
二十年前那个案件,的确匪夷所思,李让也是靠着那个案件平步青云的。
“陛下,今日晨起臣接到消息,大理寺卿已经带人赶往现场,据下面人报上来的消息,今日死亡百姓有十多人。”
在场众人全都道喜一口冷气,又是十多人,加上昨日死亡人数,不足两日,城中接连死亡四十多位百姓,此事太过震惊。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刑部侍郎再次提出:“请陛下放出李让,同臣一起查案。”
祁宴眸光渐沉:“怎么,除了李让,我大晁再无旁人能破获此案了吗?”
若水用尽力气才让李让被关入天牢,李家被封,如今轻飘飘的一句共同查案就将李让放出,祁宴不敢想像若水在知道此事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祁将军,李让毕竟是你的岳父,怎么放他出来你似乎不太开心,眼看刑部侍郎就要顶不住祁宴的压力,李太师适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