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带着阿四离开的时候还拿了不少若水给他拿的毒和迷药,当然也给流云和长兴留下了一小部分,而这些东西都是进宫之前阿四放在车上的,对此祁宴更喜欢阿四了,甚至还在想要找个什么理由把阿四在自己那多留一段时间,越长越好。
幸好流云不知道她这个想法,否则俩人一定要打上一架。
祁宴和阿四已经走远了,流云还是气愤不已:“匡我帮忙就算了,还设套带走我的人,你家将军这一环套一环的本事玩的很溜啊。”
长兴站在一旁静悄悄的不敢说话,他可没有将军的本领,对上流云他只怕骨灰都不剩,当然更不敢把刚刚的想法告诉给流云了。
可长兴还是没躲过:“你家将军心思如此深沉,若水知道吗?”
在流云的压迫之下,长兴只能开口:“将军对夫人一往情深,关爱备至,怎会用计。”
“哼。”流云冷哼一声:“此话骗得了你自己吗?”
长兴只能擦擦头上的汗勉强微笑,觉得无聊,流云也不在难为他:“行了,走吧。”
南疆王宫之内早一乱作一团,三人被押解离开之后南疆王总觉得心神不定,祁宴答应的太容易些了。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便让杨树英去看看,等杨树英到的时候祁宴等人已经离开了,黎统领正赶过去要禀报此事,杨树英一见也知晓是何情况了,急忙何黎统领一块去见南疆王了。
“我南疆这么多侍卫在,竟连三个人都留不住。”南疆王气的已经拍桌子了。
黎统领吓得不敢抬头:“陛下赎罪,他们三人皆是武功高超之人,我等实在是没有能力将人留下。”
南疆王自然知晓此事,也就没有过多责备黎统领,只是罚了他三个月的俸禄,让他带人守好皇宫,黎统领在心疼俸禄的同时也在庆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当晚,南疆都城异动频繁,流云王府附近多了许多暗卫,街上的巡逻守卫也至少多了一倍,第二日人们才知道王宫昨夜有此刻潜入。
域征在听说此事后神情忐忑,祁宴昨晚进入王宫,今天就是有刺客,他才不会相信此事与祁宴无关,于是在下朝回到府中之后听说祁宴二人已经回来他才会怒气冲冲地走进来:“祁将军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刺客是怎么回事。”
流云刚刚平息的怒火在次被点燃:“放心,连累不到三皇子头上,当时同我一起去的还有流云。”
域征知晓自己没有暴露,不然他也回不到府中,只是对祁宴行事太过张狂赶到不满,只是今日总觉得起眼的声音怪怪的,却不知是哪里不对,他又怎么会知道面具之下的人已经换成了流云。
“本殿只是在提醒祁将军,这里是南疆,不是大晁京城,祁将军做事还是收敛一些为好,否则到时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域征可救不了祁将军。”
难得域征如此硬气,祁宴却已经走了,流云郁闷不已,怎么遇上祁宴就没好事。
这边祁宴将南疆都城扰的天翻地覆,那边域庆整合大军向大晁军营攻入。
离开前他信誓旦旦的向南疆士兵保证此战必定一切顺利,可大军还未进城骑兵就几乎全军覆没,后续步兵只来一队,其余在半路被拦截,包括左右两翼皆是如此,域庆并不知道此事,他还坚信大晁士兵中毒已深,根本派不出多少人。
“大皇子,他们人太多了,咱们根本就攻不上去。”
“大皇子,快逃吧,他们已经杀出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上一个传令兵的信息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大晁士兵就已经向此攻来,如今的域庆已经不敢在等援兵,急忙上马逃跑,当然还不忘大喊:“撤退,撤退。”
此时的南疆大军已经溃不成军,逃出来的也只有域庆何一小部分将军,骑兵,步兵也仅有几十人,其他的要不被杀,要不被捕,剩下的也都被冲散了,三万大军转瞬成空,这也大大搓减了南疆士兵的锐气。
犹豫域庆的逃跑,南疆军旗无人守护,皇甫长汲策马而去一箭斩落军旗,使得众士兵狂欢,因为这一次的胜利,大晁士气越发高涨。
南疆王与前线处有一条秘密通道,在兵部还没收到前线战报的时候南疆王就已经知道了前线战败的消息。
“你说,那个毒大晁真的有人能解。”南疆王真的无法相信,明明当时他几乎找来了南疆所有神医都没能研制出解药,可大晁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研制出解药了。
其实,南疆王并不知晓,当初幕后之人给他的毒药几乎是完美的复制了当年的伤寒疫,只可惜那人并不肯为她所用,甚至在被抓之后自杀而亡,只留下了几瓶仿制极高的伤寒疫,可那之后他找了许多善于用毒之人,也只勉强仿制出给大晁大军所下的伤寒疫。
“这,老奴不知。”之前南疆王队伤寒疫的期待杨树英都看在眼中,他一向知道明哲保身,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去触碰南疆王的逆鳞。
“你个老东西。”知道问不出什么,南疆王也不再纠结:“算了,索性才是第一仗,或许只是大晁动用的障眼法,看上去无事,其实内里已空也说不定,再往下看看吧。”
南疆王心中清楚,边关战事还未彻底定下,他还有时间。
但他并不知道,民间已经出现了一种说法,大晁大军并非感染瘟疫,而是有人下毒,如今两军对持,下毒之人是谁不言而喻。
如今,大皇子域庆不顾瘟疫攻打大晁便是最好的证明,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事情很快传到了囊将朝廷之中,很多大臣都已经知晓此事,选择相信的也不在少数,只是前线战事未明,大家都在观望。
南疆边关内,域庆拖着疲惫的身体终于回到了南疆大军,但他似乎忘记了上一站的教训,休养了几天之后再次集结大军准备攻打大晁。
同一时间,域庆战败的军报也被送到了南疆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