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果然是流云的事情,若水在一旁坐下:“殿下有事便说吧,不瞒殿下,我刚刚让双双去通知了祁晏,恐怕一会就要过来了。”
高冕皱眉,祁晏昨晚的醋话她还记得:“若水你就这么不放心我。”
若水也知道自己想多了:“殿下别误会,主要害怕不是殿下。”
时间紧急,高冕也不在兜圈子:“告诉你南疆即将发兵之人是什么身份,你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那件事情他是偶然得知还是能够接触到。”
若水想了一下:“殿下是想要他帮忙查找南疆大皇子的证据。”
高冕点头,若水陷入沉思,她本来也是这样的想法,但南疆王终究是流云的父亲,他还是要看流云自己的意见,再说祁晏,这事恐怕有些难。
“不瞒殿下,此事我需要先问过那人。”
高冕十分理解若水的做法:“当然,你尽管去问,我等你消息。”
见若水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高冕问道:“是由什么困难吗?”
若水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明然领会,附在高冕耳边说出来若水的担忧。
高冕听后也是哈哈一笑,拿小声甚至都不加掩饰:“祁晏啊祁晏,若水放心,此事交给我。”
双双找到祁晏的时候他正在练兵,那是若水查清大军被人下毒之后高冕秘密训练的士兵,除了他们几人,其他人都以为这些人已经因为瘟疫死了。
祁晏不确定若水的情况,也不想打草惊蛇,便将长兴留下继续训练,他自己按照若水留下的标记一路找寻,也来到了高冕的住处。
屋里,二人已经事情说完。
“殿下,有劳了。”若水说的是高冕答应劝祁晏的事情。
“什么有劳了。”祁晏从外面进来,正好若水也出去。
明然见状直接吧若水推到了祁晏身边:“你的若水还给你了。”
回去的路上祁晏还不死心的问道:“什么有劳了,高冕叫你有什么事。”
他其实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什么也没有,祁将军,咱们可以回去了吗,我好累呀?”
见若水连撒娇都用上了,祁晏就知道今晚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这些日子,高献莫名的忙了起来,好几日没见到人的李蔚然带着食盒来找高献,门口只有一个小厮守着:“王妃娘娘,王爷不在。”
李蔚然朝里面看着,没有声音,也没有人影,看来真的不在。
“无妨,我将食盒放进去就出来。”
小厮有些为难,但一想到李蔚然的身份也就没拦着。
书房里面已经闻不到一丝的酒味了,他不知道为何高献会有这么大的变化,从醉生梦死到滴酒不沾。
本来放下食盒就准备离开的李蔚然却定住了脚步,她的信在纠结,挣扎着,一方面他想看一看这里面又没有什么秘密,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做。
“看一看,我只看一看,什么也不动。”
安慰着自己的同时,她的脚步已经动了,他也不知道看什么,只是不断地走着。
外面,高献回来之后看到虚掩的书房门:“谁在里面。”
李蔚然听到高献的声音急忙蹲下,却不小心将地面的毯子踢开,露出了半张纸,上面还有字,来不及仔细观看的李蔚然将纸拿起放在了衣袖里。
“事王妃娘娘。”
高献皱起眉头,快步进去,李蔚然正在把食盒里面的东西往桌子上拜。
见到高献的时候笑意盈盈的说道:“王爷您回来了,妾身本来要出去的,听见您回来了,就把东西拿出来摆上,您想吃的时候也方便了。”
高献打量了一眼,见李蔚然没有什么异样才笑着走过去:“你不必亲自过来,以后又什么事情潜人过来通知一声,我派人去取,免得你劳累。”
李伟然握紧藏在袖子下面的手:“妾身知晓了,桌上的鸡汤王爷趁热喝,妾身告退。”
直到回到房间,李蔚然也没敢将拿半封信拿出来,他和往常一样坐着自己的事情,直到晚上睡觉,暗处的那人才悄悄离开。
近日来,李扶风给高献写了多封信,而高献给她的回信多是安慰或是在等等,直到今日这封信出现。
李扶风笑的癫狂:“桑儿,马上,马上我们就能白拖现在的日子,拜托那两个混账了,你高兴吗?”
摆脱吗?桑儿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笑容:“真的可以吗,小姐,我可以杀了那个混蛋吗?”
李扶风突然停止笑容,她看向桑儿,眼前这个女子好像不是她的丫鬟了呢,以前的桑儿胆子小,杀鸡都怕,哪里敢杀人,可今天的桑儿,她李扶风喜欢。
“你想怎么杀她。”
李扶风在疯,他也知道不能留把柄,手中的信放在蜡烛上在此被点燃,她看着那封信一点点华为灰烬,直到娇嫩的手指被烫到,她才一点点送来。
“打死,用鞭子抽,怎么样都好,只要能折磨死就好。”
非人的生活已经将桑儿折磨的面目全非,心底的良善也早已消磨殆尽。
李扶风殷弘的嘴唇笑的妩媚:“都好,桑儿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但是现在桑儿要把这封信送出去。”
那是李扶风写给李太师的信,在祁晏骑马离开京师之后,李太师正式和李扶风结盟。
而李扶风去信是约他明天见面,共商大计。
桑儿接过信放入怀中:“小姐放心,桑儿这就去送信。”
近日来,孟武已经厌倦,已有几日不来李府,李扶风松了一口起的同时也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失去了太多,荣耀,地位,清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失败,当然,他成功之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那两个男人还有祁晏和李若水。
门外,吴长胜讨厌的声音传来:“桑儿,桑儿,你给老子出来。”
李扶风的不耐跃然脸上,桑儿取送信还没回来,这个吴长胜若是闹起来只怕要影响大事。
她将们打开,一脸愤怒的朝着吴长胜说道:“吵什么,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