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星月没死。”明然特意压低了声音,尽管他们身边做好了防卫,但是依旧要地方隔墙有耳。

李若水思索着:“你怎么知道的?”

在知道此事后,她一直在思索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若水,毕竟高星月名义上是祁晏的夫人。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同她说,至于此事要如何解决,若水自有分寸。

“你竟然早就知道了,早知如此,我也不必整日烦心了。”

只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不过。”高星月再次压低了声音:“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那日我外出公干中意外看到了她,一路追随过去到了城郊后就看不到她的身影了,若水,你清楚的,以我的能力,她甩不开的。”

李若水思索着,原本那仆从说起此事的时候她还半信半疑,现下明然再次提起,她已全然相信,只是好奇高星月目前的立场和她身后之人究竟是谁。

“这事你先不要和旁人说,我得想一想该怎么办。”李若水嘱咐道,随后又加了一句:“包括祁晏。”

明然理解她,若是这件事发生在高冕身上,她只怕是会更加踌躇。

高星月的“死而复生”绝对是件大事,她须得想一想该如何对祁晏说。

作为他的老师留于世间唯一的骨肉,高星月虽是他名义上的夫人,却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亲人,最疼爱的妹妹。

祁晏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对她如此,对高星月也如此。

他怕这样的大起大落会让祁晏失了分寸。

这一想便想到了晚上,连祁晏进来她都没反应。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祁晏坐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拦在怀里:“怎么了。”

李若水顺势靠着他,扯了个慌:“没什么,有个方子,不知该用那味药。”

她醉心医术,经常废寝忘食,以往每次都是祁晏怕伤身,追着她喂饭,用这个当借口,她自然不会怀疑。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身体要紧,先吃饭。”

李若水耍赖,倚着祁晏不动。

男人嘴角咧着笑,一个反手将若水抱了起来:“夫人柔弱不能自理,为夫自当好好照顾。”

家中的晚饭一向在正厅吃,离着若水房间可有一段路呢。

祁晏就这么抱着,可是引来了不少的瞩目,年龄稍长者还好,知道夫妻二人感情好,也只是微微笑着。

年龄小的藏不住心事,叽叽喳喳的说着:“将军对夫人可真好,要是我以后的夫君能像将军一般,我就知足了。”

一旁的小丫头咯咯笑着,却也不忘调笑好姐妹:“这么小的年纪就想嫁人了,真不知羞。”

小姑娘不满的回嘴:“你不想吗?”

“不想。”

“切,谁信呢,我可都知道,你家中为你定下了亲事的,还想骗人。”

小丫头羞得满脸透红,确认就坚持着:“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就是有。”

两人互不想让,打闹着跑远了。

被这么多人看着,尽管已经成婚许久,李若水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脸,一点点蔓延到耳根。

“你放我下来。”

李若水轻轻动着,即怕被发现有带些眷恋。

“夫人,为夫可不是柳下惠,你若是在这么动下去,咱们就要返回房中了。”

“你。”

知道祁晏是故意在调笑自己,李若水还是不敢动了。

“真不要脸。”

她羞得不敢在见人,一双小脸红扑扑的埋在祁晏怀中。

李扶风的房间内,一个雄厚的声音响起:“喝。”

男人满脸通红,醉意朦胧,以为还在和兄弟们把酒言欢,却不知已经落入别人设下的陷阱之中,身上的青色服装彰显着他的地位。

“小姐,这样真的行吗。”

面对丫鬟的质疑,李扶风只是淡淡一笑:“行与不行,试试就知道了,我还有选择的权力吗”

铜镜中的她卸下了全部妆容,钗环,素净的脸上带着几分柔弱,轻咬薄唇,两行泪水落下,无声的诉说着委屈。

“这副样子,可还行。”

李扶风欣赏着自己精湛的演技,身后桑儿缓缓吐出了一个:“好”字。

她收起柔弱:“去吧,伺候好外面那位,我们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做呢。”

桑儿满脸不愿,那样屈辱的事情她早已忍受够了。

察觉到她的情绪,李扶风转身看着桑儿:“不愿。”

“我。”

桑儿犹豫了,愿与不愿的真的重要吗,初时她磕破了额头也没能换来小姐的侧目。

李扶风抬起玉指,指着躺在**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说道:“桑儿,我也不愿,可如今我依旧得委身于这个我曾经连眼神都不会施舍一个得男人,原本我们可以不必这样的,是李若水,是她把我们害成这样的。”

“来吧,没时间了。”

为了这场戏能演的更逼真,李扶风撞向了一旁的柱子,雪白得额头上一个明显的得红印,一丝鲜血渗出。

“快啊。”

李扶风催促着,桑儿抬手用尽力气朝着李扶风而去,素净的脸蛋也肿了起来。

做完一切的桑儿出了门。

院子里,一个身着侍卫服的男子探头探脑的朝里面看着,见桑儿出来,一脸猥琐的上前将人抱在怀中,也不管对方的挣扎,用力的在对方脸上亲了一下:“真香,真嫩。”

此时桑儿眼中闪过明晃晃的恨意,对李扶风的恨,对李若水的恨,对这个世界的恨,而这股恨意最终也会将她淹没。

“里面的事完了。”

吴长胜抱着她还不知足,眼神不时的瞥向李扶风的闺房,小姐可比丫鬟美丽多了。

吴长胜的龌龊心思她早就知道,可尽管李家落败了,李扶风也不是他能染指的,只能每次过过眼瘾,心底的不满也都发泄到了桑儿的身上,衣袖处那抹深红色的伤痕无人注意。

“好好好。”

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才恋恋不舍的转过头来:“美人,爷帮你和你家小姐办了这么大的事,今晚可要好好犒劳犒劳爷啊。”

在粗鲁的拖拽中桑儿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