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贵妃是因为高献死的?”

听到这个消息,若水立刻站起身来来不敢相信,可看着祁晏认真的眼神,便又坐了下来。

“你没听错,就是因为高献做的,他用贵妃手上的帮助家人的证据来要挟贵妃,让贵妃用自己的死去帮助的他。”

“天下谁人不知,皇上后宫只有两位贵妃,若是不在乎怎么可能只有两位?”

说到这里的时候,若水仔细的回想了一下,郑贵妃自从嫁入宫里,家中是越来越有权势,若是没有她自己的支持和授意,怎么可能呢?

“那皇上准备怎么办?”

“不知道呢,最近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本来贵妃之死这件事情都过去了,可如今又旧事重提,不用我们动手,恐怕高献就完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祁晏叹息了一声,虽然他和郑贵妃关系并不融洽。

可是养了高献这么多年,却养了一只白眼狼,这叫人怎么能不哀叹呢?

“皇上将调查的事情交给了司事监,如今不是已经有眉目了吗?为何不在朝廷当中提起你的身份?”

若水担心,假如高献这件事情出来必然震惊天下,如果在此时祁晏正祖归宗,恐怕会被人说是祁晏指使人陷害高献。

毕竟如今只有高献能够和祁晏争夺皇位,假如在这之前任皇上便不会有那么多事。

“既然如今不提,肯定是没有到时机,水仙阁已经招收许多人了,听说你派人教他们的事情,已经传到西域去了。最近这些日子出去一定要小心,那些人可都是吃不吐骨头的。”

这世间从不缺少阴谋诡计,祁晏能够帮助若水的也就只有这些,最大就体现在保护它的安全上。

“没关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谁来我都是浑身是胆。”

若水说着,略带敷衍的笑了笑,没想到消息这么快就传到西域去了。

因为水仙阁自从招收以来,做事都非常的隐蔽,从未大兴土木也未去民者去百姓家中叫人。

“你是女子,是我的女人,你记住,无论做些什么,我都会帮助你的,好吗?”

当以阿夜的身份去教若水建立自己的势力时,祁晏就在担心会不会有一天若水有了自己的势力,自己便会显得毫无意义。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自己做什么事情了吗?还是我做错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我只是怕你每天变得这么厉害,我会变得一无是处,再也帮不到你了。”

骄傲如祁晏,他不愿意向任何人低头又不愿意去帮助指点任何人,当然除了若水。

“你说这些就是没有用的担心,无论如何,你都是我身边最重要人,我也不会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水仙阁身上,这个孩子已然失去了,如果我们还会有下一个孩子的话,我一定倾尽所有去保护她。”

说着,若水拉住祁晏的手,目光灼灼。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告诉我了?”

看着若水盯着自己,祁晏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你说什么事情,我何时骗过你?”

“你就是阿夜,为何不告诉我?你苦苦瞒了我这么久,难道我会将你的身份说出去吗?”

面对若水的质问,祁晏本来是不想承认的,可她如此气势汹汹的质问着自己。想必就是手上有了实质性的证据,这般的话,不说想必是不行了。

“你是从何处知道的?我不告诉你自然是怕你遇见危险,我的身份很多,不止阿夜一个。”

祁晏靠近若水,眼中有些说不清楚的情愫,不知为何,心中就像一团烈火在燃烧,仿佛要堵住他的话一样。

“我不管你有多少个身份也不管,自己会不会遇见危险,你瞒着我就是不对的,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便说过,你我夫妻永不相疑,难道你忘了吗?”

看着若水急切的模样,祁晏立马将他拉进自己的怀里,思索着应该怎么解释。

“其实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可是后来发现以阿夜的身份跟你说话,你便是另一种样子。”

“你从未跟我说过你需要什么,我只是想试探你需要什么而已,我真的想帮助你,因为我喜欢你。”

若水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祁晏深情的样子,不知该怎么办。

无论是哪种身份,他都帮助过自己,可他并不理解为何要装扮成那么凶的样子,那个样子真的是他?

“到底哪个样子是你?到底我怎么样才能看清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祁晏没有说话,他漆黑的眸子里面似乎住着很多东西。

“我有很多种身份,他们都代表着不同的人,但是不管是哪种人都会倾尽全力的去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好吗?”

“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好的妻子,或许我在扮成别人的时候是对你凶了一些,可是我真的没有恶意,我那样的身份只能做那样的事,不然叫你看出来怎么办?如果我能瞒得过你,是不是也会瞒得过所有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若水才能体会到,原来这个纵横天下的男人也是有很多的不容易,也是花了许多心血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原来你一直在默默的保护着我,只是在以不同的身份。”

“我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孤单一个人,想要跟你合作的时候也总是怕被你欺骗,可是慢慢的我发现,我身边没你真的不行。”

“后来有许许多多的人提醒着我,说你想要扳倒李家,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我才反应过来一切只是为了我罢了。”

祁晏想要她亲手扳倒李家,这样才能够有报仇的优越感,可是若水从没想过,在自己心中这么大的事在他心里却很小。

“所以你能原谅我吗?我不是故意欺骗你,我欺骗了所有人,包括欺骗了我自己,在做不同身份的时候,我有不同的快乐。”

若水没有回答,无论是否欺骗,她都不介意了。

“像雪瑶,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在意和不在意的时候,都是人在的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