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否需要亲自过去教这些学生。”

若水近日来的气色好了不少,可是心情仍旧是郁郁寡欢,也不爱说话。

“让师傅和阿战,还有映如他们教人就好,你记得这件事情我们不可以出面,跟我们没关系。”

若水说完,双双就木讷的点头,下去准备了,总觉得若水最近越来越不对劲,越来越伤心。

“夫人怎么样?”

长兴在外面等着双双,他见双双的脸色不好,就知道,一定若水的心情也不好。

“夫人的身体不好,如今闷闷不乐的,我担心她再这样下去的话,人都废了。”

双双看着长兴递过来的烤鸭,根本就没心情吃。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夫人如今这样,都是在南疆的时候耗费了心血去解毒,若是不在南疆的时候那么用心,也不会如此。”

双双说着,就看见迎面走过来的九月,心情更不好了。

“你来干什么?眼睛不是治好了吗?”

“呦,你怎么对我说话呢?你觉得这里是京城,我就无法奈何你了吗?”

看着形式不对,长兴立刻上前解释,“堂主,我家双双口不择言,得罪堂主了,还请堂主高抬贵手,不要见怪,堂主,这是我的心意。”

说着,长兴从怀中掏出来一些银子,递给九月。

九月冷哼一声,似乎对银子嗤之以鼻。

“我告诉你,本堂主不能用一点银子打发,今日看在若水的面子上,就算了,以后要是再出现这样的事情,别怪我翻脸无情。”

说着,九月走进若水的房间,并没有收长兴的银子。

“长兴,为何你对他那么尊敬,他到底是什么人?”

双双很是聪明,看到长兴对九月如此恭敬,就猜到了其中一定有事情。

“他是影分堂的堂主,影的权势,就算是将军,也要忌惮三分,你知道多么可怕吗?”

“倘若惹了他们,一定没有好果子吃,你还这样,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长兴担忧的看着双双,双双低着头,承认自己错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这样厉害,给你添麻烦了。”

“瞎说什么呢,我们之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告诉你,麻烦都是人为创造的,没那么简单。”

“双双,你以后记住就是,他们的人,不可以惹。”

“好。”

长兴严肃的表情,和刚才的模样大相径庭。

“曾经我的好兄弟就是因为得罪了他们的人,全家都被抄家了,抄家,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三十八口,有鸡有狗,一个不留。”

有些话说出来就胆战心惊,长兴原本不想让她知道的,可若是她不知道,那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谁又知道呢?

“这…”

双双连忙点头,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性,再也不敢含糊。

“不过你不用害怕,无论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保护你一辈子。”

长兴温柔的说着,抱着她,视若珍宝。

朝堂上:

“皇上,如今南疆王已经公开宣战,依照臣的想法,不如派大皇子过去,大皇子在南疆多年,十分了解那里的地形和情况,只有他去,我们才能放心啊!”

李太师是听过南疆大军的威名的,若是大皇子不在南疆镇守,恐怕南疆早就成了外族之地了。

“李太师,这好也是你,坏也是你,黑也是你,白也是你,你不是前几天才说大皇子不胜任在南疆吗?怎么如今又可以了?你这张脸,变化的可是真快啊!”

一句饱含讥讽的话,让皇甫长汲说了出来。

他是皇甫家族的独子,父亲一直效忠皇帝,所以一直以来,他们对皇甫家族也是极其尊敬的,但这只是一部分人。

“变化的快?皇甫将军,若是你觉得你行的话,那不如你去平定这一次的叛乱,我肯定毫无怨言。”

朝堂之上,动不动就会变成文人们口沫横飞的场子,祁晏深觉疲惫,可这么多年,也是这般过来的。

“当然可以,我皇甫长汲,生来就是效忠国家的,我这条性命如果能够效忠祖国,那我死得其所。”

再一次吵了起来,这些文官并不上阵,吵的时候很凶,纸上谈兵的时候死人,他们都觉得理所应当。

“老朽年纪大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把我放在眼里,也是正常的,只是不应该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皇上尚且坐在上面,你们就如此,实在是大不敬。”

祁晏立刻传过来一个白眼,“方才口沫横飞的是你,现在又说皇甫长汲不敬皇上的也是你,你到底要如何?”

“难不成天下给你,你就不用在朝堂上指手画脚了,直接去帝位上指手画脚。”

“行了,别吵了!”

因为贵妃的离去,皇帝悲痛不已,他只觉得灵魂都要被人抽走了一般,十分的难过。

朝堂之上,事情繁琐,他没有机会过多的悲伤,只能收起悲伤的心情。

“朕命令,高冕带兵,魏明泽为帅,讨伐叛军。”

未曾让年纪大的将军上场,让朝堂之中的人有些震惊。

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数百年。

有些人的时代过去了,有些人的时代就来了。

时代的更迭,朝代的更迭,新人总会顶替旧人,这无可厚非。

“皇上,祁将军能征善战,为何不让祁将军去?”

张太尉站起身来,说了一句。

立刻,他的周围就汇聚了不少人的目光,谁不知道如今祁晏镇守京城,若是他不在,敌军来犯,京城失守,那该如何?

“祁晏,是我国的第一将军,怎么可以随意出征,南疆叛军起来,西域也在蠢蠢欲动,若是西域也发兵,那我们这里派谁过去?”

一番争吵之后,朝堂之中再也没有别的言论了,可祁晏却不开心。

兵戈又起,战乱又起,他无法接受百姓的死去,生命的流逝。

这场屠杀,可能永远不会结束,永远都是新的开始。

不会带来新的希望,只会带来新的流血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