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阁那边招收女弟子,所以我们招收女兵才会这么困难。”
长兴并没有避讳的说着,在祁晏身边,从来没考虑过会得罪谁,即便是他的夫人。
“那就两面一半,千万别整出什么别的事情来,以我们优先。”
在国家大事和感情之间,祁晏果断的选择了国家大事,毕竟国才是立家的根本。
“是!”
消沉了接近半个月,若水终于出门去了,祁晏本来是不想要若水出门的,可是她仍旧想出来去水仙阁看看。
“小姐,你来了?看看这里布置的如何?”
阿战很兴奋的走上前去,为若水递过去一个手炉。
若水摆手,示意自己手中有手炉。
“挺好的,我很喜欢。”
水仙阁已经人来人往了,可是有些人还不认识若水。
“小姐,属下为您介绍一下这些学生吧,虽然现在的学生还少,但是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不用了,以后,你就是这个水仙阁的副阁主,若是别人问你,阁主在哪里,你便说,阁主不经常过来,若是过来,自会告诉他们。”
看见若水的模样,阿战十分的惊讶又惊喜,若是自己成了水仙阁的副阁主,那从此鱼跃龙门,自己妹妹再也不用被人欺辱,愁的不能议亲了。
“小姐,为何不让宁安师傅做副阁主,我觉得我资薄才浅,可能不能胜任。”
看着阿战战战兢兢的模样,若水说着,“你跟着我这么久,又和师傅历练了那么长时间,你的本事我放心。”
若水对着他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我生病的这些日子里,你帮助阿晏建立水仙阁,我都看在眼里,而且我师傅并不爱权势地位,但是这是你需要的东西。”
若水说的没错,宁安的实力,想要什么权利和地位没有,如果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只是他不爱追名逐利,不爱这些看似浮夸的东西。
“小姐如此抬举属下,属下定不辜负小姐所托。”
若水扶起正在行礼的阿战,“我会派人告诉水仙阁的长老,你就是副阁主,若是谁人有不理解的地方,让他去将军府找将军说理就是。”
离开水仙阁,若水的心情好了一些,可仍旧是冷漠。
她已经不记得,多少个日日夜夜里,午夜梦回之时,被噩梦惊醒,噩梦告诉自己,终其一生,都没法结束怨怼,结束怨念,和这一切的东西。
“夫人,为何不让人知道,你是水仙阁的阁主,皇上下令支持水仙阁,不就是支持夫人吗?”
若水一笑,“他哪里是支持我,是在支持权势,是在培植他自己的势力,不过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势力之间总要平衡。”
“我说的这些,或许你不懂,但是总有一天会懂的,不过你懂得越晚越好。”
“为什么?”双双不解的看着若水。
“懂的越晚快乐就越多,懂的越多,快乐就越少,希望你的快乐永远别被掠夺。”
回到王府的路上,若水看到了流云。
“下车。”
流云看着若水,直接拦住了马车。
“将军找我有事情,我不能下去。”
看见流云,若水有些心惊,他和阿夜一样是一种病态的人,一种疯魔的人。
“你不能下去?那我就想办法让你下去。”
说着,流云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色,一群带刀的人,立刻就围了上来。
“你下不下来,今天你要是不下来,我就杀了他们,这些人,一个不留。”
流云身边的人看着祁晏的人,两方人剑拔弩张,仿佛要引起战争。
“你们退下吧!”
为了避免更多的流血牺牲,若水只能屈服,这样的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你什么事情?”
风雪之中,若水看着祁家的马车,不知所言。
“无事,我就是想你了。”
他靠近若水,能够闻见她身上水仙花的气息。
“若水,我想起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你那时候这么喜欢我,现在就因为几个小人的龃龉,你就这样对我,还真是可笑。”
他将若水拉上自己的马车,马车之上,暖炉已经点起来了。
“好热。”
一进马车,热气扑面的感觉,让若水放松了一点。
可就仅仅放松了那么一点。
“你想要说什么?还想要伤害我吗?”
“我什么时候想要伤害你了,我最爱的就是你。”
他想要抱着若水,可若水却躲了过去。
“你害怕我?”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害怕我?怎么害怕我呢?孩子也不是我伤害的。”
“若水,你别怕我,我是来帮你的,这个送给你。”
流云递给若水一枚玉佩,“这是我的玉佩,只要拿着它,到南疆就没人拦着你。”
“你为什么知道,我要去南疆?”
“我不知道,可是你早晚有一天能够用得上,南疆的气候不好,我听毒圣说,你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保不住的,可既然保不住,你又为何悲伤?我听说,你还要找人报仇?哪里来的那么多仇人算计你!”
若水看向流云,“你也觉得我是骗人吗?我行医多年,知道这个孩子可能保不住,可也不一定是这个时候,孩子是在三个月之前和八个月以后最危险。”
“可是为什么孩子是在四个月的时候出事的?为什么?”
“若水,你别太激动了,马上就要开战了,我只希望你平安。”
听到即将开战,若水立刻看向流云,“你说什么?快要开战了?是怎么回事?”
“北部和你们向来亲厚,可是南疆不行,南疆周围的部族不安分,几个亲王也是不安分,马上就要开战了,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流云被南疆王认了回去当儿子,如今的处境也不太好,南疆的太子不是好惹的,向来和周围的小部落都亲厚。
可是苍蝇再小,也是肉,总有人盯着利益不放手。
“快回去吧,不然我怕我出不了这个都城,还得让我父王来接我。”
“你也知道会这样,还这么鲁莽?以后,不要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