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夜色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此时出去寻找是最佳的机会。

在长元的帮助下,她从书房后面的窗户翻了进去。

在上午,她已经将书房熟悉了一遍,在自己觉得可疑的地方。一点点的翻找着。

可只有一些琐碎的公文,还有天象表,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一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若水一无所获,很是头疼。

突然间,外面传来了口哨的声音,她走到窗边,便见长元在旁接应她。

“夫人小心些。”

他扶着若水跳下窗,将她送回房间。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守夜的喜儿已经睡着了,她倒是忠心的很,只不过这种机密的事,若水不愿意多告诉任何一个人。

“夫人可有什么发现?”

长元只觉得自己眼睛都干涩了,黑夜的活计还是暗卫做比较合适。

“我进去找了书房的各个角落都没有发现,还在墙壁和花盆后面寻找一些有可能的密室按钮,结果都没有,我在想会不会是我有所疏漏,还是太紧张了,没找到呢?”

若水说着,心中对自己失望至极,祁晏如此信任自己,可她就连一个东西都找不到。

“夫人不必难过,有些事情就是要慢慢找的,更何况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上几天,几天时间足够我们发现城防图在哪了。”

看着若水的神色不对,长元立马安慰着。

她是第一次寻找,发现不了很正常,机会有很多,不必自责。

“夫人,这东西不在书房里,说不定就在他的房间,不如明日夫人你将他拖住,我进他的房间寻找。”

青天白日的并不好进去,明日晚上让若水拖住李让,趁着夜色朦胧倒是有混进去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若是城防图真的在李让手里,那一定会放在他最在意的地方,除了书房,就是他自己的房间了。

“明日晚饭之后我想办法拖住他,你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完?”

长元若有所思,没过多长时间之后便开口回答。

“半个时辰就足够了。”

听到这里若水忍不住的佩服起来,还真是术业有专攻,他半个小时就能查完,自己却…

“天色这么晚了,夫人赶快休息一会儿吧,属下在外面守着,这次无论什么牛鬼蛇神都打扰不了夫人休息了。”

他开了一句玩笑,摸着自己的剑,一脸得意。

“好。”

疲惫了一整夜的若水,很快就睡去了。这一夜难得的没有做噩梦,第二天也没有人来吵醒她。

一睁开眼便快要到午时了。

另一边的祁晏在将军府中接到了一封密信,是关于高献的。

“高献在暗中收买这么多女子到底是何用意?”

这些日子派人去查,只知道他要京城之中的妙龄少女,不知要这些少女做什么。

“若是长元在的话,还能猜出个三两分,属下觉得肯定是跟治疗李扶风的病有关系。”

高献喜欢李扶风,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李扶风的手如今残了,高献肯定想各种办法恢复手臂。

长元出身江湖八门,见过许多阴险的招式,见多识广自然就能推测出来,不过这也只是长兴的猜测而已,万一只是三皇子贪恋美色呢。

“我记得上一次他去扬州找了三百多个女子过来,分别送到了各个官员的家中,是否送过我?”

祁晏过目不忘,记忆力也是好的惊人,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他还记着呢。

“当时是送来了,属下问您怎么解决,您说随便打发到庄子上去,如今那两个女子已经在庄子上待了三年了,倒也是锦衣玉食的养着,只是不知现在如何了。”

长兴有些不解的看着祁晏,若是他让自己去寻找那个女人,那自己真的是欲哭无泪。

三年了,是死是活,谁知道啊?

“当时他把这些女人送到官员的家中,是为了拉拢或者打探消息,如今恐怕另有意图。”

“可是就算找了这么多女子,真的能治好李扶风的手吗?这有点无稽之谈了,还是长元之前跟你提过,所以你才说的。”

长兴摇了摇头,长元虽然和自己关系好,胜似亲兄弟,但是他家族和宗门的事从来不告诉自己。

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每个家族和宗门都有自己的传承,说是把自己的手艺传给了别人,那日后靠什么吃饭呢?

“若水传信回来,恐怕要三日之后才能回来,这三日必须要弄明白,高献为什么弄这么多女人。”

“是!”

没有了若水,将军府里再也没有叽叽喳喳的声音,只是宁静。

高星月马上就要产子了,最近连门都不出了,眼看寒冷的冬日就要过去,即将迎来新的光明和温暖,迎来婴儿的啼哭,这叫新生

“昨日闹得人仰马翻的,今日倒是安静得很。”

若水伸着懒腰,感叹了一句。

虽是冬日,可阳光照在脸上,她仍旧觉得十分温暖。

“小姐,奴婢听说有一些民众闹到国公府门口了,今日国公爷连上朝都没去。”

喜儿这么一解释,若水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没人上自己这里找事,原来是有其他人去门口找事了,无暇顾及自己。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的笑了笑,风水轮流转,如今也轮到李让了。

“长元去哪儿了,怎么一大早的就不见他人?”

“他说回将军府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若水仔细的思索着,长元昨日也没说回府啊,没有和自己汇报,怎么就突然回去了呢?

“他走的时候说什么了?”

“他说让夫人好好休息,昨天说的事不必提前做。”

若水一笑,长元还真是聪明,他一定是趁着李让被民众缠住的时候去找城防图了,才会提醒自己做昨天的事情。

“一会儿若是父亲忙完赶快让他过来,我有要事相商。”

既然长元去寻找城防图,那若水就只好想办法托住李让。

如今外面的民众只能拖住一时,赶走民众不必他亲自出面,恐怕他只是在暗中盯着,避免有人从中做梗。

真正站在前面被民众拿着白菜叶打的人,都是那些所谓忠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