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祖母如此想我,我便留下来住三日。”
若水心中早已笑开了,老夫人如此做,正中下怀。
“祖母,我也疲乏了,便先行告退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说着,若水不等她拒绝,便离开了。
“小姐,这水仙居整理的还好,可是地气潮湿,您怀着孕,怎么住啊?”
若水看着水仙居,还真是潮湿非常,这房间美的徒有其表,实则…
“父亲回来了吗?”
若水看着喜儿,问道。
“已经回来了。”
“过两个时辰之后你就去禀报,说我在这里根本睡不着,知道父亲的房间被大师开过光,想住在他那里。”
若水计上心头,祁晏让自己调查,她必然竭尽全力。
没过多久,若水便接到了去见李让的消息。
“小姐,国公爷请您过去。”
一路上,仆从对若水都是十分的恭敬,皇上亲封的郡主,整个大晁就只有两个人,以后被晋封为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自然上赶着巴结。
“若水来了,快坐。”
李让一副慈爱的模样,看着若水,便像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珍惜非常。
“给父亲请安。”
说着,若水行礼后,便坐到了一旁。
“父亲,多谢父亲愿意让出房间让我住,我的身体不好,住在这里的这段日子就麻烦父亲了。”
父女两人一如既往的客套,各怀鬼胎,各有心思。
“若水,近日朝堂之上,为父的情形不太好,你不在朝堂中,不知道多么的凶险,不妨你和将军说说,让他为我说上几句话,这样对你也有好处啊!”
若水挑眉,“有什么好处?”
“你现在在祁晏的身边,若是没有母家的支持,日后产生了龃龉,可怎么是好?”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可是与你母亲情深义重,这么多年来,也是竭尽全力的找你,如今家中出事,你也应该担心才是啊!”
一句话,让若水差点笑出声。
“父亲也知道,我失忆了,至今没有查出来是被谁害的,女儿想着,可能是自己哪里行差踏错的得罪人,才会如此,也是心惊。”
她再次拿出手帕,装哭技能再次用上。李扶风不是柔弱吗,她就比李扶风还柔弱,李让不是委屈吗,她就比李让还委屈。
“若水,你莫哭,父亲纵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和你终究是一家人,你真的要看着父亲被那些小人冤枉死吗?”
若水没有回答,只是一边哭着,一边观察着书房。
她想着,李让的书房也许和祁晏的书房一样,是有密室的。
其实,只要是人,都会有秘密,最好不要将你的秘密分享给别人。
在快乐时,秘密是你们感情的桥梁,在不快时,秘密是她要挟你的手段。
无论什么感情,都没有永远的,你觉得此种感情纯粹,实际上仔细品尝,都是利益。
看着若水不回答,还一直“哭”,李让不由得叹息。
“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若水行礼,便告别了李让,她已经看清了整个书房的布局,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出证据。
房间里的布置她已经记得清楚了,今夜有机会便去瞧瞧。
一出门,就见喜儿拿着斗篷等着自己。
“小姐,这里的房间明显比水仙居好太多了,李扶风还真是长了两颗心,一颗红的对自己,一颗黑的对别人。”
这样的形容忍不住让若水笑出声来,喜儿这句话说的倒是十分应景。
“喜儿,夜半的时候,你派人把手着我的房间,不许让任何人进来。”
喜儿不解的看着若水,“夫人,这是为何?您怕这里有人会对您不利吗?”
“是害怕,我已经许久没回来了,李扶风也一直将我当做敌人,不防着怎么能行?”
喜儿点头,李扶风的确不是省油的灯,若是不注意,这水仙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爬进来一条蛇呢!
“夫人放心,奴婢一定看住了,不让人进来。”
若水点头,挥了挥手,她便出去守着了。
双双近日身子不太爽,若水便把她留到将军府中休养,她带着长元来到了将军府。
“长元,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长元跟随祁晏征战,观察地形自然是熟悉的,进府中半日,已经将一切都摸的明白了。
“夫人,并没有什么人值守,松散的很。”
长元虽然如此说着,可是眼中却有怀疑之色,若水看到之后,便立刻问道。
“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若水问了一句,长元点头。
“属下征战沙场,有时候靠着直觉,直觉不好时,便知道会有事情发生,便让大军不再行进,这一次,属下虽然没看到暗中的人,可感觉也察觉到了不对。”
长元没有说谎,这种感觉在很多时候都救过他的性命,他不得不信。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在李家这么久,也是知道李家的防御十分松散的,还能因为我回来就多加防御,除非是因为…”
“他们知道我是来找城防图的。”
这句话说出来,若水便警惕的看着长元,寻求他的答案。
“夫人聪明,若是他们早就知道我们要来找城防图,暗中设下了一些人,我们岂不是要入了圈套,总之还有时间,不如再看看。”
若水抓着手帕,有些犹豫,毕竟只有三日时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错过了可能城防图就被拿走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夫人,还请您三思。”
“长元,我担心城防图会被人带走,假如他们转移到了别的同伙那里,我们这一夜岂不是拿城防图的最佳时机。”
长元摇头,“小姐,假如真的城防图被转移走了,他们还会严加看管,把人放在暗处吗?”
“更何况,属下觉得,这么重要的东西,是不会被轻易转移的,万一路上出了事,吃不了兜着走。”
看着若水犹豫不决的模样,他劝说着,直觉在很多时候救过他的命,他实在是不敢马虎。
“夫人,请您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