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我听他们说你失忆了?”
魏明然是在若水回来的第二天,到的将军府。
“我没事,身边的这些人阿晏已经跟我说了,虽然我现在已经失忆了,可我们还是朋友。”
若水不知道能不能骗过身边的这群人,如果能骗过身边这群人,那外人就不足为惧,最了解你的人都觉得你失忆了,那其他人就不在话下。
“你怎么突然就失忆了呢?不过也好,之前的事你还是不想起来为好。”
“你的一身医术是否丢了?我听人说你还要建立一个水仙阁?”
明然的问题太多,拉着若水足足问了半刻钟。
“医术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自然没忘,只是那天给姜姐姐看病的时候,我发现她已经回天乏术了。”
明然自然知道这是皇甫长汲的错,可是多年的兄长叫着,她也不便说什么。
“这件事是兄长的错,可是已经造成了这个结果了,你我都没有办法。”
“若水,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听说过不育之症?”
若水点头,她虽然不擅长妇婴之病,但是对这些略懂一二。
“这种病还是很常见的,男人女人身上都有,不过我并不擅长妇婴之症,如果你的朋友或者亲人需要帮忙,可以让我师傅去。”
明然开口说话一定是有所求的,若水知道,所以便推荐了师傅。
“我有一位朋友的确有不孕之症,但是他的身份有些敏感,恐怕不方便露面,不知道家师是否能隔着屏风诊病。”
若水并不好奇这个人的身份是谁,如果明然能告诉他的话,便当即说了,可现在都没说必然是不方便。
“当然可以,师傅有一种诊病的手段叫悬丝诊脉,就是为了身份不方便的人制作的,只不过师傅出门去了,恐怕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悬丝诊脉,顾名思义,就用金丝系病人的手腕上再进行把脉,这种技艺天下只有宁安一个人会,连若水都只会七八分。
“不着急,不育之症也不是非要即时治疗不可的症候,只是我害怕,再好的名医也治不好他的病。”
看着明然担忧的样子,若水赶紧解释着。
“不育之症并不是什么大病,只是拖的时间长了,病就不容易治好,如果人是在刚生病的时候就治疗,那一定效果显著。”
“而如今我师父在,即便是有些疑难杂症,也有九成的把握能够治好。”
“原来如此,如果能够治好,我们家族愿意出重金答谢师傅。”
“行医救人的可能最开始是为了银钱,到最后就是为了自己的良心了,师傅他不缺钱,如果能给你家这位朋友治好的话,他也积累功德。”
的确,宁安一生救人无数,如果不是上辈子被人陷害的话,一定更加风光无限。
“若水,你的失忆什么时候能好?”
拉着若水冰凉的手,明然说不担心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被人追杀掉落山崖,正好被一对夫妻救了,后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阿晏过来找我,失忆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复原,比如刺激性的事情,或者用药治疗。”
“那…什么时候才能把病治好?”
闻言,若水摇头,“不知道,而且我现在有其他事情要做,可能没办法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在恢复记忆上面,只能慢慢来了。”
寒暄一会儿,明然就离开了,若水看着她消瘦的背影,猜测她一定吃了不少苦。
“小姐,您怎么了?”
双双一进门就看的若水吐的天昏地暗的,如今已经两个月快要三个月了,怎么比之前吐的还要严重。
“今天这碗面,我以前从未吃过,想来就是这碗面的事情。”
有一些人对食物极其的敏感,一些人吃下豆制的东西,或者豆子本身,就会头晕目眩,恶心难耐。
一些人吃两块糖,就会直接晕倒,昏厥不起,每个人的体质不同,若是什么东西不喜欢吃,吃了会不舒服,那便是与身体相克,不适合吃。
“小姐,那奴婢把这碗面拿下去,我们不吃了。”
“拿下去吧!”
晚上,若水正围着已经被烧红的炭盆烤火,就看到祁晏风尘仆仆的走进来。
“阿晏。”
“我方才去训营了,那些人懈怠了不少,放松警惕,不是什么好事。”
“阿晏,方才明然过来找我,让师傅治疗一个不育的人,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祁晏思索着,然后答道,“不知道,明然的性格爽朗,很喜欢交朋友,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达官显贵,都能相处到一起。”
“想知道她说的人是谁,恐怕很难,你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明然和高冕的事情。”
若水坐在一旁,吃错了东西让她十分难受。
“你怎么了?”
“无妨,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说着,若水拉着祁晏坐在身边。
“高冕已经不准备和明然在一起了,听说他马上就要回南疆了,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那里早冷午热,男人都挺不住,何况是女人呢?”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为了保护对方,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得已的,男人有太多的不得已了,正如若水也觉得它自己有太多不得已,是一样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大皇子是怕他处在战争当中,没办法给明然幸福,所以才拒绝她的。”
说来可笑,从那天明然一个人和叛军对抗的时候,高冕就说他喜欢明然。
既然喜欢,为何不考虑好了再去招惹人家呢,等到她爱上了,然后来一句我怕你跟随我到南疆一生征战受苦,他有没有问过明然愿不愿意跟他去受苦?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本来高冕不准备走了,可是南疆没有他,一些部族蠢蠢欲动。”
“在那里驻守的将军已经连发了三封信了,他这一去恐怕就回不来了,整个朝堂之中,也没有人能够代替他,所以只能他去。”
“是啊,如此不得已,这般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