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制作的一种防身的武器,把它摔在地上之后就能够产生一定程度的爆炸,还会释放出毒气。”
若水从药箱里面取出一个瓷白色的小瓶递给夭睿。
“这就是毒气的解药,你可以在每次出去之前吃一颗,若是有事,便立刻将此物摔在地上,等它释放出烟雾的时候,你就赶快逃走。”
“这么精细的东西你是怎么做出来的,难不成是祁晏教你的?”
夭睿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武器,不由得有些好奇,发现它十分小小精致,便放在了自己你的腰间。
“我还用他教我吗?这是我在汝州的时候就做出来的东西,将军的本事不在这个上面,不过这个东西我也送一个给他了。”
“你们行走在外的人一定要万事小心,这东西呀,现在做的少,等做的多一些,你再多拿一些。”
江湖之中的凶险不是久居京城的若水能够想象到的,除了复杂的人心,还有计谋。
上辈子的若水,已经记不清自己败在多少个计谋当中了,这点武器是为了防身,可又要做点什么事情防心呢?
“那我便收一下了,虽然说我这个人武艺高强,可是也难免有逃走的时候,双拳架不住四手,好汉敌不过人多呀,他日这东西若救我性命,我一定感谢你。”
他难得谦虚了一回,将这暗器视为珍宝。
“我希望你永远也用不到它。”
突然之间若水位夭睿惋惜了,其实若是阿夜能够放下成见,这是不是一桩美事呢?可他却不敢这么想。
“我听说阿夜也来了南疆,你们没见面吗?”
她调侃了一句,看着夭睿的眼睛有些发红,她不愿意看见流泪煽情的场面,只好转移话题。
“当然没见了,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我派人打听他的消息也都说不知道,他这个人向来如此,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抓不着影子。”
其实他们不过认识几个月,但是就像认识了几年一样。
他在月下弹着筝,筝声入耳也入心。让夭睿立刻记住了这身着黑衣的男子,虽然他一直以来都冷眼相待,可夭睿从未觉得有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我看你可快些找到他吧,万一你家主子也给他安排了女子相看呢?”
这句话出口,夭睿立刻看向若水,眼睛中似乎装了四门火炮。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告诉你,若是他身边有女人,我一定第一时间知道,而且主子也知道我的心意,不会做这种事儿的。”
“原来如此,只是我很好奇,当初你为什么怀疑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特殊情分?”
“他是祁晏的人,我一直以为祁晏是派他过来瓦解我们的势力,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派过来监视你的。”
“污蔑祁晏,在我这里,可不好吧?”若水一句疑问,让夭睿的脸色冷了下来。
“我跟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话,刚开始祁晏确实想要监视你,可后来不知为何又变卦了。”
这世间不止女人的心思难猜,男人的心思更难猜。
“你跟我说这些话我就当做没听过,以后也不必说这种话了。”
若水打岔一句,开始提起毒圣的事情,“你和毒圣熟悉吗?能否安排我们两个见一面?”
夭睿摇了摇头,他只听过毒圣的大名,并没有见过,南疆不是他的地盘,他在这里没有那么如鱼得水。
“这件事我帮不上忙你,还是去求九月吧,不过你若是能够把他的眼睛治好了,他一定想方设法的为你引荐,而且我听说他和毒圣之间关系匪浅,由他说话你也好办事一些。”
他虽然不喜欢九月,可是从未想过害过他,虽然九月对若水并不友好,但是那天见面的时候,他已经说明了若水会医术,想必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点到为止的用意。
“那你能否帮我跟他说说,让我给他看一看。”
虽然自己身体不舒服,可是来南疆最重要的事就是见到毒圣,若能够找到解毒的办法,那她心中无憾。
“我已经向他透露你会医术的身份,他是个聪明人,想必不久之后就会找上门来,倒是不用你费心去见他了,而且他是主动找上门来的,一定比你去见他更合适。”
相处越久,若水便觉夭睿是一个很用心的人,得此挚友,三生有幸。
“小姐,九月大人请您过去。”
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呀,若水和夭睿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
“你记得去的时候切不可太过于卑微低下,你是医者,救人就应该有救人的傲气。”
夭睿嘱咐了两句,便见着若水,有些急忙的跟着九月的人走了。
“大人,您家的那个侍卫是怎么回事啊?几次三番的扰我安宁?”
双双忍不住的回复了一句,既然他总纠缠着自己,自己只能找他主子说上两句了。
“这**和我可是不相干,你们两个的事儿,是你们两个的,我也管不着,况且他也不没对你做什么吗?”
“他几次三番的来找我,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可真要生气了。”
“他是我的贴心人,你若是嫁给他也好,只不过他时常在外,总是会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夭睿知道自己身边人的心思,只是没有点透罢了。
“我对他并无益,而且在京城之中已经有了心悦之人,还请堂主替我转告他,不要再纠缠我了。”
“我会向他说明的,但若是说明之后他仍然这么做,我就管不了了。”
另一边的若水已经被领到了九月的房间。
“听闻若水姑娘会医术,不知夭睿是否跟你说过我的眼疾?”
一进门就开门见山的说,这倒是让若水没想到,不过直接的人总比爱弯弯绕绕的人更可靠一些。
“我并不知道,若是堂主有眼疾,我能解忧的话定尽心竭力。”
“我这眼疾是小时候就有的了,听我母亲说父亲也有,不知是否是家族遗传,治了这么多年也没治好。”
“我愿意给堂主看看,请你伸出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