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伤害我,这简直是我在这世上听过最好的笑话。”

若是不会伤害便不会有那么多的经历,以深爱为名,又为何在不认识的情况下就说了爱。

“你只是为了和祁晏争执,才说喜欢我,事实上我们从未见过面,你说一见钟情。”

“这世上女子那样多,为何偏偏是我,还是你早就知道了我与祁晏的关系,就是为了让他心里不好受才这么做的?”

若水一声一声的质问,就像刀子一样扎在了男人的心上,可是阿夜不怒反笑。

“他还没有这么重要,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一见钟情就是一见钟情,何苦那么多事情,明日就要新年了,有你陪在我身边,我很快乐。”

这是若水呆在他身边的第一个新年,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陪她度过都好,只要能跟她在一起就好。

“有的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时好时坏。”

暗夜起身似乎首先生气了。“你见到的就是我,我就是这般人,我在这里杀出血一般的功名,就只是为了能够见到你,能够站在顶端。”

“你觉得流云和祁晏很厉害吗?我总有一天能让你明白,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就是我。”

“你和流云都是影的人,你们两个人生气发怒时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若水眼中带泪,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争执的东西一样。

“我跟他不一样,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和你说过很多东西对不对,他这个人最喜欢去幻想,一件事情或者一个人得不到的时候就会不停的幻想。”

“我跟他在一处虽然没有多久,但是他的性格我还是略微了解一些的,你别看现在他被京城的诏狱关着,只要他想出来,易如反掌。”

阿夜紧紧的抱着若水,就像抱着稀世珍宝一样。

“我不会害你的,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会替祁晏照顾好的,我从未想过用你和这个孩子去要挟他,他根本不配。”

若水没有说话,她只觉得阿夜一直以来都很奇怪。

“配不配的,也不用你去说,你用的是什么药?为什么每次我见到你的时候都会浑身无力,一动都动不了。”

若水质问着,她行医这么多年,自问没有见过这种药。

“能让你看不出来的,自然是十分珍贵的,不过你这么聪明,若是我告诉你了,下次我过来的时候,你还会乖乖的躺在我身边吗?”

“自然是不会了,所以我一定不会告诉你的,除非你嫁给我,倘若我们有了肌肤之亲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这个问题。”

“你居然是这样无耻的人。”若水想转过头去,可是发现一动都动不了。

“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

“你我之间不用求,若是你有什么需要便告诉我,我尽量的满足你。”

“帮我去之前的庄子,接一个人出来。”

“可以。”

一夜,阿夜睡在若水身边,可是若水却没有睡好,仿佛身边睡着的是虎豹豺狼。

“若水,你为何如此紧张,难不成我会吃了你吗?”

阿夜将若水抱的更紧了,抱住她,整个人都变得温柔起来,在她耳边轻声的说着。

“我爱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说这些话显得太假了,可我每说的一句话都是真话。你不必警惕着,若是困了的话就快些睡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虽然若水中就是不相信阿夜,可是困意袭来,他只能闭上双眼缓缓睡去了。

半夜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外面喊叫。“阿夜呢,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就是为了躲着我是吧?”

“大人,我家大人半夜就出去了,真没有躲着你,事发突然他只能暂时离开?”

若水起身,看了看身侧,阿夜已经不在了,听着外面的动静暂时也睡不着了。

“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大卸八块扔了喂狗去,别以为有你家大人护着你,你就能上天了,想杀了你,易如反掌。”

夭睿仿佛是对阿夜是真的爱,不然也不会大半夜的跑出来。

他不会告诉大家,是若水的药太厉害了,敷在背上之后疼的他两个时辰都起不来,只好半夜出来找阿夜。

“大人就算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瞒你呢,我家大人真的是半夜接到了一封信,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若水醒来的时候便见着双双不在身边,推开门,便看见夭睿坐在门口。

“你怎么在这昨天晚上大半夜的叫叫嚷嚷的还不够,还要再弄出事情来吗?”

“我听说阿夜最近从你这里走的,他在你这说了什么?孤男寡女的待了半个多时辰,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躺在房间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面对夭睿的质问,若水紧皱眉头。

“他只是来问我一下关于流云的事情,后来又说了一会儿你的事情,便离开了,至于去哪儿我也不知道。”

“就这么简单吗?”

“当然就这么简单,我可告诉你,我已经怀孕了,你要是再让我站在风口里呀,我肚子就该疼了。”

若水直接回到了房间,把夭睿晾在了门外。

“你怎么进来了?”若水刚一进门,夭睿就随其后。

“你是不是骗我的,阿夜根本就没有说过想跟我待在一起的话。”

“他说没说过有什么要紧,既然这么长时间,他都什么也没有做,对你的示好也都无动于衷,我看你就算了吧,天下之大难道没有男人了吗?”

若水好言好语的相劝着,他觉得阿也永远不可能和夭睿有什么结果。

“怎么没有好男人啊?只是我遇不见罢了,就算遇不见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一个人一辈子也很好的,你真以为我对他的控制欲那么强吗?”

“如果有一天他有了喜欢的人,有了家室,我一定不会拦着他,现在的一切只不过是玩笑罢了。”

有些事情只能当做玩笑,有些人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他有了家室,那到时候你怎么办?”

“若水,以我的身份地位想要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呢,只是我想要和不想要的分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