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是你们影的人吗?”
提起阿夜,若水直接惊讶的看着夭睿。
夭睿对于若水认识阿夜的事情有些奇怪。
“你怎么认识他?难不成他又去和别的美丽女孩卿卿我我去了?我就知道他朝三暮四,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着夭睿的模样,若水下意识的闭嘴了,没想到阿夜居然喜欢夭睿这款。
“怎么?你笑什么?别以为你是流云的朋友,就能跟我竞争阿夜了,这个世界上没人能跟我争,除非死人。”
威胁的话语从夭睿口中说出来,显得那么的好笑。
若水直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这些。
“我和阿夜只不过是朋友罢了,也许连朋友也算不上。”
若水解释了一句,不然真怕夭睿吃起醋来,迁怒于自己。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告诉你,这次回去之后你要是敢勾引他,我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夭睿的模样,逗的若水和双双忍不住的发笑。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你抢,更何况阿夜曾经跟我说过,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放不下你。”
若水憋着笑,将这句话说出来。
夭睿听见这句话,直接坐到了若水的身边,问道。
“他真的这么说的?这个挨千刀的,平日里跟我冷着一张脸,没想到背后居然是这样的!”
夭睿妩媚多姿,又心系阿夜,若他是女子,自然是天作之合的,可惜…
若水只不过是编了一句笑话罢了,没想到他真的当真了。
“阿夜将我视为知己,才将这话告诉我,你们两个是同一种人,在一起自然会受世俗的限制,也许这就是他表面上不喜欢你的原因呢!”
夭睿低下头,似乎有些伤感,“我知道他的意思,也明白他心里有我,只是现在还不合适罢了,我毕竟不是女人,你说是吧?”
若水眼睛一转,吐了吐舌头,有些自责,没想到自己将他的伤心事给说出来了。
“是不是女人有什么要紧,你要是过得好他自然也开心,也不是你们在一起就能过的好呀!”
她有些紧张的吞着口水,只觉得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本来是想着借着这个借口,让夭睿不为难自己罢了,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当真了。
最可怕的是,若是阿夜知道,自己真的编排他,恐怕会生气的。
一想到那个男人嚣张的样子,若水便摇了摇头,恐怕全天下的女人,都无法受用。
“你说的不对,若是不能在一起,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路上,夭睿倒是没有为难若水,几经周折,几个人到了影的主堂。
“为何这里的人,穿的衣服都不同,是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职责吗?”
一到这里,若水便好奇起来,这里似乎同自己想象的阴暗冷漠并不一样。
“是,不同的分堂有不同的工作,衣服的颜色也不同,这样穿方便区分。”
这里的人时不时和夭睿打招呼,可他仿佛没看见一样,就静静的陪在若水身边。
“这就是你的房间,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对我说就是,千万不要忍着,到时候流云知道了我怠慢你,恐怕不好糊弄过去,再就是,你这容貌实在惹男人喜欢,不许勾引我的阿夜。”
“夭睿,你喜欢的人,白给我我都不要。”
若水说着,便进了房间,双双紧随其后。
“双双,去帮我烧些洗澡水来。”
“是!”
若水解开披风,便观察着整个房间的格局。
一间内室,两间外室,有种小家碧玉的氛围。
“李若水,你可没少编排我啊,听说你赶路时,你很夭睿说我喜欢他,怎么你就替我做主了呢?”
阿夜不知何时站在了若水的身后,她想躲都没有机会。
“当时我就是权宜之计嘛,你不是说把我当朋友吗,我就只好借着你的名义,卖他一个人情,不然一路上他便怀疑你我。”
“怀疑你我,怎么可能呢?你不是说我喜欢他吗?那就是我有断袖之好了?”
这句话不问出口还好,一问出口让若水直接尴尬了。
雪白的脸上霎时间出现一抹绯红,她不言语,阿夜却接着说了下去。
“我平时也算是照顾你,你却怀疑我喜欢女人,而且上一次见面,不还说要杀了我吗?怎么这一次,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着,他靠近若水,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些质问。
“我…我上次是胡说的,这你也信啊!”
若水靠在旁边的柜子上,下意识的摸到一个茶杯,准备临时保命。
毕竟他曾经威胁过阿夜,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若水知道,若是惹恼了这个阎王爷,肯定有得闹。
京城那边不知道如何了,但是李扶风一定不打算放过自己,有免死令牌在手,她在影这里算是安全的。
想起免死令牌,她便想起了祁晏,不知道,他还好吗?
此去出征,应该已经到北部了吧,虽然这里距离北部不远,但是恐怕也难相见。
“胡说的?那就把你的嘴闭严了,不然什么时候露出了什么消息,我就杀了你。”
“不然,我就用别的东西把你的嘴堵上,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呢,你说呢?”
说着,他上前,拉着若水的衣襟,意味明显。
看着他的笑容,若水下意识的推了他一下。
“我肯定不说,你放心,我这个人嘴是最严的了,不可能透露出去半个字。”
“算你识相,不过我要告诉你,不要随便出去,在这里你是最安全的,你走了京城都乱套了,流云说你失踪了,可那些人又怎么会信呢?”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的安危,他最喜欢用替死鬼了,惯会拿别人当枪使,拿别人做计策。”
说着,他便起身,准备离开。
可若水却叫住了他,“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京城现在怎么样了?”
“李小姐,你是关心京城,还是关心流云啊?”
阿夜问道,可是这句话却掺杂了醋意的成分,若水虽细心,可是并未听出来。
“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