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人已经救回来了。”
长兴敲着门,若水很快就将门打开了,双双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
“双双。”
若水看着双双,立刻拉住她的手,两个人相拥起来。
一时之间,泪水流了下来。
“小姐,都怪奴婢不好,奴婢贪吃去醉仙坊买烤鸭,可是刚买完就被人打晕了。”
若水拿起手帕,给她擦拭着眼泪,“无妨,只是你要记住一点,以后切记不可以这么鲁莽了,再这么鲁莽下去,我们都要没命。”
“奴婢知道。”
“你先和长兴回去,这里有喜儿服侍。”
“是。”
若水看着双双离开的背影,眼中都是落寞,若是自己在强大一些,何必让双双受委屈呢。
“小姐,将军过来了。”
喜儿跑了过来,祁晏也紧随其后。“什么事?”
“马上就要到祭天了,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何事?”
祁晏一身长袍,皱着眉头,仿佛来自于雪山之巅,仿佛与她不同,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帮我拖住李让,他和高献两个人合作,想要在祭天大典上,将皇上杀掉。”
“什么?”
若水惊恐的看着祁晏,仿佛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
“你听到的没错,他们要杀了皇上。”
弑君,乃是第一大罪,胜者王侯败者寇,有时候,成功与胜利就在一瞬之间,有时候,又十分遥远。
“可是高政刚刚发生兵变,高献就在祭天大典上动手,是否过于仓促,而且据我所知,李让是一个精明的老狐狸,绝对不会合作如此危险的事情。”
她的眼中浮现出来一丝精明,“会不会是他们算计你,故意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让你入他们的圈套,然后一网打尽。”
“你很聪明,也许他们是这么想的,可是不要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三军之前,满身是胆。”
“这句话是谁说的?”
“我说的。”
祁晏靠近若水,两个人贴在一起,靠的很近,似乎能够闻到彼此之间的气息。
“若水,年后我们就要成亲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祁晏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他这个新年恐怕不能在京城之中过了。
从前,是因为心中没有什么牵挂,可是如今,他舍不得离开若水,心中有了牵挂,再也不是无畏无惧了。
“我愿意。”
说着,若水看向祁晏,饱含深情的眼眸,似乎要洞穿一切。
“若水,如果我战死沙场了怎么办,从前,我从来不惧怕死亡,可是如今心中有了牵挂,我真的怕见不到你。”
北部还没有进行完全统一,祁晏担心如果不统一,恐怕会出事,便想尽快解决。
眼下,还有十几日就是新年了,这一年,他真希望能够和爱的人在一起,年后成婚,倘若他不在,婚期自然是要推迟的。
“不会的。”
若水说着,拉住祁晏的手,“阿晏,祭天大典之后便要离开了吗?”
“是,皇宫之中会留着一群人保护皇上,你也要小心。”
“我陪你去。”
若水拉着祁晏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不用你陪我,前方战事紧张,十分凶险,你若是去了,受伤了怎么办?”
祁晏一直摇头,即便是再想念,也不会让若水只身犯险。
战场之上,刀枪无眼,无论如何,都不能拿命去赌。
“你放心,不会的,你看这个。”若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类似钢珠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祁晏看着钢珠,上面还有一些孔洞,只是他从未见过,仿佛是暗器之类的。
“这是我制作的毒珠,只要砸在地上就会释放出毒气,让我逃走,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你不用担心我。”
若水看着祁晏,将钢珠放在他的手上。
“我也可以大批量的制作,到时候用作军中也好。”
“我可以答应你让你制作暗器,帮助我们,但是你绝对不能去战场。”
若水没有去过战场,不知道百万大军之中,只能自己救自己。
“你我夫妻,本应该同生共死,我不想离开你,祁晏,从前都是你保护我,也该我保护你了。”
“男人生来就要保护女人,若是让女人站在身前,不配顶天立地!”
若水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许久,祁晏才抱住她,“若水,我答应你,一个月之内我便回来了。”
“这个问题放一放,我问你,那个代替我的女人是谁?”
双双昨日说,是一个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去救人的,若水猜测应该是和易容术有关。
“是长元的朋友,和她同出一门的。她并不会易容术,只是长元是个男人,不方便隐藏身份去救人,所以才选择了她,不过你放心,她绝对不会泄露消息的。”
“那便好。”
两个人相视着,祁晏正准备说些什么,便听见京城之中传来爆炸的声音。
“怎么回事?”
祁晏下意识的将若水护在身后,直到爆炸声渐渐消失。
长元才跑了回来,“将军,夫人,是城中爆炸了。”
“从哪里爆炸的?”
“从白衣巷那里爆炸的,已经炸伤了不少村民了,还在旁边写着,大晁殒命。”
“什么?”
每个人都知道这句话的重量,祁晏的脸色不好,沉默了许多,看向长兴。
“长兴,我有事吩咐你。”
“将军请说。”
祁晏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长兴便退了下去。
“一会儿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希望见了她,你能够去救人。”
“见谁?薇薇吗?就算见了他,我也不一定能够去救纪云州,薇薇真的恨她,你不明白。”
提起纪云州,若水只觉得恨,当初要不是他,薇薇也不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来,还骗走了钱财。
“先跟我去看看吧!好吗?”
若水点头,跟着祁晏,便离开了王府,坐上马车,空气之中似乎弥漫着一种火药的味道,生命又异一个一个的逝去了,因为战争,因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