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转身看去,等车窗摇下后,发现傅屿峥那张冷漠的脸突然出现。

林菀的心狠狠咯噔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他说来就来,就跟火箭飞一样!

再快也没这么快吧?

除非他一早就打算来自己公司。

看着红灯只有几秒了,还傅屿峥示意她:“过完红绿灯路边停下,上我车。”

林菀皱眉,开口道:“傅总,我自己开了车过来,我上你的车,我的车怎么办?”

“有人会开回去。”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提前一步开在林菀前面,在过完红绿色后果断靠边停下。

但林菀却是一脚油门踩到底,并没有听从他的话靠边听。

她又不是他的下属,说话都带着一股命令的语气,光让人听着就觉得不爽!

林菀本来被杨绍搅和得不开心,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心气上来,直接往别墅而去。

傅屿峥一脸愕然地看着这个女人径直开过,无奈摇头,紧抿双唇,开着车迅速跟在她车后。

一直等车停到别墅后,林菀才从车里下来。

与此同时,傅屿峥也下了车,迈着大步迅速走到林菀身后。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屿峥的手一把拽住往屋内走。

林菀一惊,没想到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傅屿峥拽到了屋子里。

随着房门被关,他顺势将林菀抵在门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彻底将她禁锢在怀中。

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睛,林菀心里一惊,不知道为何,别开视线,双手推了推。

但下一刻,却被傅屿峥顺势扣住了手腕!

将她的手往脑后一扣,这下林菀彻底被禁锢,一脸不解地看过去:“傅屿峥你放开我!”

傅屿峥打量着她,问道。

“为什么不听话?”

“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我又不是一条小狗,你挥之则来招之则去。”

林菀气恼地开口,心里那些积聚的愠怒,忍不住冲他发泄出去。

傅屿峥继续说:“利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

想起给他打电话,摆脱杨绍的纠缠,林菀没了底气。嘟囔道:“这也算不上什么利用。”

傅屿峥眉头一挑,不去和她争论这事。

反而轻捏林菀的下巴,让她被迫抬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交汇在一起。

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昏暗的环境下尤为明显,明暗交界,浑身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即便林菀觉得自己气势十足,在他面前好像总是会被无端压上一筹。

傅屿峥忽然开口:“打算什么时候和杨绍说清楚?”

林菀不解地看过去,这毕竟是自己的私事,他管孩子的事就算了,怎么连这件事也要管?

“傅总,这和你没关系。”

殊不知这话惹恼了傅屿峥,只见他目光倏然一沉,心里忍不住嗤笑起来,好一个没关系。

“你们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不是吗?”

“他如何对你,不用我多加提醒。”

林菀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头,傅屿峥看出她的手腕不舒服,遂不动声色地松开一些,但人却离她更近。

两人的鼻尖仿佛都要碰到一起。

林菀气势被压,不想惹他不快,从而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缓和自己情绪,说道:“我倒是也想早点解决,但你看他那样子,无所不用其极,就想吸血,这事我如果提出来,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傅屿峥,话中似乎有话。

傅屿峥低下头,凝视着林菀那张殷红的嘴唇,压下声音问他。

那话仿佛是从她的耳边传来。

“你想让我帮你?”

林菀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看穿了自己的意思,然而这些话她又不能直白说出。

见她沉默,傅屿峥的嘴角忽然浮现一丝笑意,侧头贴近她的耳畔,问道。

“帮你不是问题,但……你知道的,我这人不做亏本的买卖,想怎么感谢我?”

林菀立刻转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过去。

这人!还真是合格的商人,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

正想着怎么回他时,傅屿峥忽然凑身过来,二话不说地吻上她!!

林菀浑身一僵,大脑嗡的一声忽然变得一片空白。

她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搞突然袭击。

愣了片刻后,她出于本能地想要推开他,但傅屿峥松了松口,沙哑的声音缓缓而起。

“感谢礼不给?”

林菀头皮一麻,十分不服气地开口:“这是哪门子的感谢礼,这……唔……”

可话还没说完,傅屿峥再次侵上,瞬间掠夺她的呼吸。

林菀小小的身子被困在怀中,完全没有给她任何挣扎逃脱的机会。

随着一股晕眩而来,林菀感觉自己几乎快要窒息。

这个吻,就如他的人一般蛮横,细细密密地汹涌而来。

林菀仅有的理智让她没有失控,果断反咬傅屿峥一口!

傅屿峥吃疼地皱了皱眉,但他并没有放开,像是要将林菀生吞活剥了一样!!

一想起她和杨绍的纠缠,想起她曾经和杨绍的点滴,傅屿峥浑身都不得劲,仿佛只有这样,无限将她占有,才能让自己的情绪得到释放。

最后林菀实在忍无可忍,通红着脸,狠狠踩了她一脚,才被迫让傅屿峥回神,慢慢的放开她。

林菀终于顺畅的呼吸到新鲜空气,她大口大口的喘气,整个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

而傅屿峥看着她含着泪意,又是一片通红的眼睛,于心不忍,伸手抚住她的脸颊,轻轻为她擦掉眼角的泪水。

林菀很生气,生气他的强制,推开傅屿峥就要走。

但被傅屿峥一手拉回,他目光灼灼地看过来,一脸认真地说道:“林菀,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就算你不拜托我,你和杨绍,也必须一刀两断,以后没有一点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