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蛋上白白净净,身子也变得肉乎乎的,看得老爷子那叫一个喜欢。

脸上都有着落不下的欣喜,连番夸赞:“这孩子啊和小时候的屿峥一模一样,真是俊俏。尤其是还有菀菀漂亮的基因,我这曾孙子,谁也别想赶上了。”

他开心地接过孩子,当即上头,挥手道:“滨海那边有套小洋楼,离幼儿园挺近的,我就送给好好了,等他可以上学了,就直接住到那边去。”

一旁的韩嘉欣微微一怔,显然没想到这老爷子这么突然,房子说送就送了。

滨海那边的小洋楼,傅琛都不曾拥有过的!

那里的市值,岂是一般的房子可比的。

刚好前来的傅震霆二老也听到了这话,方舒的脸色立刻变了,她想出声说两句,但被傅震霆的眼神阻拦。

这是老爷子的心意,也是老爷子的房子,他要送给谁,什么时候送,谁都没有资格管。

林菀看到方舒不经意掠过的眼神,就当做没看见似的,连一丝笑意都没有,径直坐到了远离他们的地方。

她一脸悠闲地轻抿口茶,方舒见她从进门到现在,连一句招呼的话都没有,心里很是不悦。

既然老爷子那她是说不着,林菀这个小辈,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于是她走到林菀面前,盯着她淡然开口:“屿峥没和你来吗?”

不知道这是故意说的还是有意讽刺,很明显傅屿峥没来,林菀只是淡定回应:“并没有。”

也没有给方舒多余的话,疏离的态度让方舒更为不爽。

但碍于老爷子站在她这边,她又刚生过孩子,方舒也不会自找没趣。

殊不知,林菀这一切的平静,只是源于她对他们的不屑。

这个傅家,她并没想过要嫁进来,也更不会在他们眼皮下讨生活。

所以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并不重要。

老爷子也注意到这边,因为担心方舒给林菀找不痛快,也格外关注林菀身边。

但看到林菀的态度,知道她不会吃亏,同时也猜想,她和傅屿峥应该还没和好。

不然也不会两人都不同时出现,林菀也不会是这般表情。

老爷子收敛神情,招呼了林菀:“菀菀,来,我有点东西想给好好,你来看下。”

他开口,林菀也不好意思不去。

便顶着韩嘉欣他们不解的目光,抱着孩子一起走去了老爷子的书房。

刚进去后,老爷子便将上锁的那个抽屉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把小金锁,递到林菀面前。

“这是我送给好好的,同时也是我们傅家子孙每个人都该有的,寓意很好,平平安安。”

林菀微怔,她知道,能真正拥有这个东西的,想必肯定是傅家正式的子孙,好歹也是父母结过婚的。

再说老爷子已经给好好很多礼物了,林菀并不想受用。

于是客气道:“老先生,这把锁我们暂时不收,毕竟我还没有真正嫁进来,我想……”

“这和你有没有嫁进来没关系,是我给我小曾孙的,他只要是屿峥的孩子,是我们傅家的孩子就行。”

说完又语重心长地对林菀说道。

“菀菀,我虽然不知道你和屿峥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你既然是我认定的孙媳妇,也是屿峥认定的太太,那就迟早会嫁进来的。更何况,好好已经出生了不是吗?

这婚姻呐,其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当然也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但只要用心去经营,肯定不会错的。

我是了解屿峥的,这孩子做任何事目的性都很强,一旦做下的决定,绝对不会轻易改变。他说的话也是十分可信,人品更是没得说。

所以当初他说要和你结婚,我在见过你后,是完全没有异议的,你能明白爷爷的意思吗?”

林菀见他推心置腹,心下动容。

但有些事情,却不像老爷子说的那么简单。

如果只是单纯的婚姻,她想她肯定是幸福的。

可偏偏她额和傅屿峥不一样。

但老爷子盛情难却,她还是把金锁收下,万一到时候他们要走,再把金锁还回来是一样的,没多大的区别。

就在林菀要离开的时候,老爷子忽然叫住她,问了一声。

“你被绑架的事情,屿峥有和你说什么吗?”

林菀蓦然抬眼,极为认真地看过去,如实摇头:“并没有,他只是和我说暂时没有进度。”

老爷子了然点头,让她继续离开。

对此,林菀也没有过多开口。

就在她下楼的时候,傅屿峥也来到了老宅。

他的精神气仿佛回来了,整个人的冷峻肉眼可见,和曾经的他完全没有两样,看起来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林菀还担心他的病情,可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没什么事。

傅屿峥的目光径直落到林菀身上,只见他来到林菀身边,但并没有多话,就这样静静在她身边站着,一起往餐厅走去的时候,他的手轻轻地搭在林菀的腰部。

自然到旁边的佣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林菀却脸色微动,而是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心有所想。

是时候了。

她微垂目光,像个理想的客人,落座后没有多余的话,客客气气地。

反倒是韩嘉欣,像个主人似的忙来忙去。

她又给宝宝买了不少的衣服,价格昂贵,布料柔软,献宝似的递到傅屿峥面前。

这一次她客客气气地说道:“屿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也十分感谢林小姐上次对我的照顾,当然我也有所愧疚,毕竟那个歹徒是冲着我来的,差一点让她成了受害者。”

韩嘉欣故意将此事搬到台面上:“我已经配合警方做了相关调查,他们说绑匪很快就会被定刑,他很久之前是在我们寒假做工的。

因为工作不用心被我开除,家里条件困难,一时没了工作后他就起了报复心思。”

方舒一听,不满的皱起眉头:“这种人说到底还是没什么素质和教养,真正有本事的人,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去伤害别人?

所以说人穷是不可怕,可怕的就是志穷。”

说这话的时候,方舒的目光还不忘掠过林菀,顺道问了一句。

“林小姐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