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啊,只是去洗澡熊孩子顶着湿瀌瀌的头发说道,胡瑜见状眯了下眼睛,熊孩子不管是幻化还是直接幻化,都没有在半夜洗澡的习惯,这一次是为什么

熊孩子大概看出胡瑜的心思,笑道:沾了脏东西,所以要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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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胡瑜脸色变了变,他很清楚熊孩子所说不干净三字意味着什么,如此说来,熊孩子在后头也遇到了什么事情,但不能当然大家面说。

回来就好单飞接了话茬说道:你有没有在戏台看到什么我们今天都没出去,因为他们拉肚子,又吐,全部窝在家里了,我也就陪着没出去。

熊孩子点头道:看到了,那里很混乱,一下子把我冲散了,所以我回来得晚点。

老公,孩子醒了小表姑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胡瑜对表姑丈说道:要让他多休息,才能恢复,现在可能还比较虚弱。

小表姑走了过来:我先上街买菜,你们没休息的,先好好休息。

众人回到各自房间,胡瑜一觉就睡到下午两点多,醒来时,熊孩子已经坐在他床沿上了,醒了那个食了活人心脏的掏心鬼还没有查到,他应该是隐去了自己的气息,不过象他这样的,每到十五就要再挖心,所以我们必须要尽早找出来,不然死的人更多

一醒来就被浇这么大通话,胡瑜感到有点劳累,今晚是不是还要继续呢胡瑜哼哼着说道:总觉得有点累啊我这元气耗得很厉害,如今右臂都有些酸了。说着拍拍自己的右肩。

熊孩子抿抿嘴说道:你小姑丈说秦二倒下来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白影,刚才我听单飞跟许欣说,她昨晚倒水喝的时候眼花,看到墙角有个白影,搞不好那鬼就藏你家了

胡瑜撑起身子,揉了揉还微微发涩的眼睛说道:你有在家里发现阴货么

就是因为没有发现,我才想是不是藏起来,按道理,只要有阴货在的地方,我就能感应到它们的存在,但这次居然没有发现,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熊孩子的目光望向床头柜,那床头柜上,是一个旧式的像框,里面应该是小姑丈的父母年轻时的黑白照片。

胡瑜呵笑道:完了,连你都不知道的,我还能知道吗你跟我,可是有本质区别的你是阴司的使者,我却是尘世的玄术师,彼此都走着不同的道路。

大概是胡瑜说的话让熊孩子觉得很实在,叹着气道:你要知道在阴司比在阳间更不好混呢这应该是炼狱司没有看管好那些恶鬼,这才使得阴煞到处都是,我在城隍庙来回走了好几遍,将那里的阴煞尽数毁了去,好叫它们知道阳世不能随便来。

尽数毁了,也就是全部让它们灰飞烟灭,很少见到熊孩子这样下狠手,这次是惹恼了他全毁了,回地府可怎么交待

熊孩子道:我出门去晃晃,记住,今天还有最后一次交手你可得休息好一点

胡瑜此时已经睡不着,起身后在昨天尸体倒向的地方又去查探了一番,却一无所获,这时郑铎的电话打了过来,胡大师,上宋村有人不正常

胡瑜接了电话跟许欣说了一声就跑了出去,胡瑜看到的是一个原本奄奄一息的年轻男子,忽然变得生命力十分旺盛的样子,胡瑜跟那男子的家人交流了几句,却发现事情并非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他恢复正常是因为长期受药的结果,或者是心理的问题。

胡瑜明白,这个男子已经到了生命末期,如今只是一个回光返照的样子。

心情沮丧地回到家,陈菲茹走上前来说道:我刚才出去买水果的时候,看到有个人很不对劲,那个人的眼睛跟平时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胡瑜问道,顺手接过陈菲茹手中刚喝了几的可乐,咕噜咕噜灌了个痛快,你能感觉到他身上有阴气吗

不,感觉不到,但是我连续几天去买水果的时候,都看到他在门口磕瓜子,右脚蜷起,左脚伸得长长的,每天都是同样动作。陈菲茹蹙了下眉头,象是解释原因似的说道:因为他的脖子上有个印记,所以我记住他了。

胡瑜注视着陈菲茹鼻尖的细汗问道:今天有什么异常

他站在河道边低头在看水陈菲茹说道:你想想,有什么人不在屋棚下待着,却要在太阳下看水

除了从水中冒起来的阴煞外,胡瑜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但是,真的是这样

大约是看出胡瑜的疑问,陈菲茹道:我也不敢说是不是,但我觉得你去查探一下,可能就清楚了。

说到这里,陈菲茹忽然惊道:会不会是那人用什么暗语在召唤同伴,晚上还要来干坏事

一席话提醒了胡瑜,把可乐罐子递给陈菲茹道:要不,我们去看个究竟

陈菲茹点头道:好,现在就去

此时已经下午快三点,再不出去,太阳下山,可能就看不到什么,二人立即往街市走去,陈菲茹说道:就是那个穿着老人衫,黑色棉绸阔脚裤的男的,还站在河道那儿,啊有双影

胡瑜嗯了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我看到了但如果剥了灵,这个人也就死了,我得问问阿傍,他的阳寿到何时为止,我们不能随意处理这些事。说完,一搂陈菲茹的肩膀道:我们先回去再说,到时问过了阿傍就不怕后面的事情了。

胡瑜眨了眨眼又说道:单飞昨晚睡前跟你说什么了吗

陈菲茹摇摇头道:什么都没说啊,今天她一起来就去找阿欣哥哥了,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胡瑜一边走一边说道:单飞跟阿欣说,她昨晚倒水的时候,在墙角看到一个白影

是啊,我也看到了,不过不在墙角陈菲茹打断了胡瑜的话,在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