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劳鹭僵尸化,朱员外火烧客栈

“我从来没有做过僵尸呢,待会儿万一不小心迷失了本性,六亲不认吃了你,你可不要怪我。”劳鹭笑了笑,身上的寒意越来越强了,忍不住哆嗦了几下。

“那个我去拿被子给你。”李四转身就朝客房疾步跑去,在劳鹭的房间卷起了一条被子往楼下跑。

当他离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回来时,劳鹭已经变了样子。

“劳姑娘,你……”李四不由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走上前去。

劳鹭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和**在外面的一小段胳膊。皮肤好像结冰一样,上面打了一层白霜,恐怕自己全身都是这个样子了。

忽然感觉身上一重,她支持着自己抬头,一条棉被已经披到了肩上。

“你还是快走吧。”劳鹭轻声道。虽然她现在觉得自己的思想并没有失控的趋势,但毕竟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理智。

“劳姑娘,你要坚持住。”李四依旧摇头,他相信劳鹭不会变成僵尸,就算真的成了僵尸,也绝对不会伤害人。

劳鹭可不知道李四竟然这样相信自己,只是听到这“劳姑娘”的称呼,不由皱眉头。虽然很多人都喜欢这样称呼自己,也的确有很多人这样叫,可是自己就是接受不了。

劳姑娘和老姑娘实在是太相似了。自己现在二十,放在现代才刚刚大二,年轻的很,可是放在古代还真是个老姑娘。

燕七嫂江浮今年刚刚二十一,可是人家和燕老七成亲都五六年了。

劳鹭有些哀伤,如果就这样成了个旱魃,特定嫁不掉了。

她咬牙握拳,如果这次相安无事,一定要十一娶我!最多就逼婚!

“那个。”劳鹭开口,声音极小。

因为李四一直在专心观察着劳鹭。所以听到了,“劳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在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劳鹭点头,“有。”

李四一听自己有用。喜出望外,“什么?”

“你以后直接叫我劳鹭吧,不要叫劳姑娘了,听着像是我永远嫁不掉了一样。”劳鹭道。

李四没有回应。

劳鹭只好吃力地抬头看看他,却看到他脸色绯红,一脸羞涩的模样。

“??”

“劳……劳鹭。”李四非常之害羞地喊了一声。

劳鹭也没有精力去管他了,朝他甩手。“你要留下也可以,去房间里,把门锁起来。”

“我想陪着你。”李四着急地说,不肯走。

劳鹭不由扶额。撑着桌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你不走,我走。正好去照照镜子,看看旱魃是什么样子的。”

李四傻了一样杵在那里,忽然身上推了劳鹭一把。让她坐下。再将滑落的被子重新捡起来给她披上。

“你坐着,我去房间里,有什么事情喊我一声。”他小跑到二楼离楼梯最近的一个房间,锁上门,在窗户纸上戳了个洞。正好可以看到劳鹭。

赶走李四之后,劳鹭想要用灵力来压制尸毒。

浑身发冷,这尸毒应该是寒性的,而宫天镜的灵力至阳至纯。劳鹭默念心诀,将宫天镜的灵力引入自己的身体。

楼上,李四只见劳鹭的身体由弱而强,发出了明黄色的光芒。劳姑娘会没事的,他坚信地点头。

客栈外。

大街上空无一人,所有离客栈近的百姓都已经被朱老爷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他、主簿、两个小衙差还有燕十一躲到了离客栈最近的一所房子的地窖里。♀

主簿看了看还处在昏睡状态的燕十一,忧心忡忡:“老爷,如果劳姑娘真的变成了僵尸,我们该怎么办?”

朱老爷愁容满面,“只能等燕少侠醒过来了。”

地窖的门忽然被拉开了,众人一惊,只见几个人进来了,后面跟着一个被搀扶着的肉球。

“朱员外。”朱老爷拱手问礼。

“诶,您现在已经贵为族长,这朱门镇就属您最大,怎么能给我行礼呢?”朱员外嘴里怎么说,可是一点恭敬的意思也没有。

两个小衙差鄙夷地对视了一眼。刚刚是谁叫得像个死猪一样,现在刚刚逃出生天,一下子又成大爷了。

朱老爷倒是不在意,他道:“朱员外,这里不安全,您还是快些离开吧。”

朱员外被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里走去,看了一眼昏睡的燕十一,转身道:“朱老爷,你现在是族长,一切要以朱门镇的安全为重。”

“这是自然,不知道朱员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朱老爷眉头一皱。

“既然那个女子已经中了尸毒,而且也已经开始尸化了。为什么了朱门镇百姓的安全,应该将她烧死。”朱员外眼里出现暴戾之色。

刚刚竟然将我当做诱饵,还打伤了我的膝盖,此仇不可不报。

“不可!”朱老爷直接拒绝。“劳姑娘是为什么帮我们消灭僵尸才受的伤,现在我们怎么能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如果她变成僵尸,又来害百姓该怎么办?”朱员外直接命令他的家丁:“你们去把客栈外面浇满油,把草垛堆上,给我放火烧。”

“你们……”朱老爷气得两撇小胡子上飘:“你们敢?我才是族长!”

朱员外傲慢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做是族里的老人都同意了的。你乖乖听话,就还是族长,如果不肯听话,后果你知道的。”

朱老爷气得往后退了一步,主簿马上上去将他扶住。

那些家丁得了令就想出地窖。两名小衙差马上上去阻拦。

“不许烧,四哥还在里面呢,你们会烧死他的。”

两个小衙差还是孩子,那里挡得住那些膀大腰圆的家丁,被推倒在一旁。

“哼。”朱员外一哼,转头道:“扶我上去,我要亲自看着。”

“这真是岂有此理啊。”主簿大呼,“老爷,我们该怎么办?不能眼睁睁看着劳姑娘和四子被烧死吧?”

朱员外想了想,快步走到燕十一身边,拉住他的胳膊用力摇,“燕少侠你快醒醒,现在只有你可以救劳姑娘了……”

主簿对两名小衙差道:“你们去上面盯着,有什么事情马上过来回报。”

两名小衙差一到地面上,就见客栈已经被大量的稻草围住,那些大汉正在泼油。速度这么快,肯定早就计划好了,要下杀手。

年长一点的衙差朝年幼一点的一看,年幼的马上跑下地窖去把现在的情况给禀告了。

客栈里,李四一直观察着劳鹭,他忽然闻到一些异味,起先还不在意,但是味道越来越浓。

好像是火油的味道。他马上想到了可能要放火烧楼,马上冲到临街的窗边,把已经封死地窗用凳子砸开,往下一看。

只见稻草已经堆得一人多高,上面淋满了火油,几丈开外的地方,朱员外正举着火把,一瘸一拐地朝客栈走来,满脸狞色。

李四心中咒骂了几句,马上冲到楼下。

“劳姑娘,朱员外要放火烧楼了。”他急得大叫,但是又不敢贸贸然地去动劳鹭,生怕出了什么叉子。

劳鹭正在凝神调息,根本没有听到。

几息之间,大火顺着火油和稻草就蹿了起来。从外面看整座客栈都变成了一个火堆。

朱老爷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继续摇燕十一,可是他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真是急煞人了。

主簿也着急,问道:“那四子有没有出来?”

小衙差也急得团团转,“您老又不是不知道四哥的倔强劲,他说了要赔劳姐姐,就会在旁边陪着,绝对不会自己先出来的。”

“这让我怎么和四子的爹娘交代啊。”主簿急得红了眼,不停跺脚。

大火一开始烧在外面,对里面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等门窗都被烧烂之后,滚滚黑烟就灌了进来。

李四屏着呼吸,从厨房把水桶给搬了出来。

这水桶很大,待会儿他们可以一起躲进去,然后将浸湿的被子盖在上面,说不定可以逃过一劫。

实际上如果可以躲进地窖更好,可是地窖被客栈老板用三把大锁锁住了,根本进不去。

劳鹭依旧在调息,灵力缓缓通过静脉,将身上的寒气去除了不少,尸毒也相应地得到了控制。

浓烟越来越多,不多时,里面也会被烧起来的。

“在下得罪了。”李四红了脸,伸手从劳鹭身上把棉被掀起了,扔到水桶里浸湿,一下子用掉了半缸水,正好可以让他们躲进去。

他将湿了的被子放到一边,走到劳鹭身边,纠结了一下之后,将她的胳膊放到自己的颈间,然后一手托腰,一手托肩膀,将她一下子横抱起来。

李四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乱跳,手上的触感告诉他,劳鹭的肢体很柔软。

他马上羞愤地红脸,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什么时候了,还在想温香软玉。

强迫自己不再多想,他将劳鹭慢慢放进了水缸里,然后扶着她自己也坐了进去。水缸很大,两人坐着一点也不挤。

他调整了一个姿势,让浑身软绵绵没有劲的劳鹭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去拿扔在一旁的被子,把水缸盖上。

劳鹭靠在他怀里,身上发出明黄色的光芒。

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的过快了,快要呼吸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