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女人,做人的妾室,被大老婆欺压这样的事情,在从现代重生而来的宁雨烟的心里看来,是很可悲的。

毕竟感情本就该是一对一的,然而就因为这个古代时空的社-会-制-度,决定了男人的尊,女人的卑,所以就使得这样三妻四妾的情况可以合理的存在。

若是可以的话,她当然希望每个女人都能得到男人应有的尊重。

只是大环境已是如此,非她个人的努力就能改变的,她所能做的,也仅仅是爱护好自己的感情,并尽可能的给予一点该得到的同情的人一点同情而已!

是以,她一听到这话,便顿时缓了缓脸色,轻声地问,“弦公子,你说的话,我明白了,那么你这次来,希望我做点什么呢?或者说,你认为是我能帮到你什么忙吗?”

林弦一听到宁雨烟柔和着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心中更是惊讶不已。

他还以为他还要费一番功夫,才能绕进正题呢!

却没想到宁雨烟竟然会直截了当的就说出要帮忙的话来,让他真的有些不能适应这样直来直去的宁雨烟。

因为她看起来实在是没有城府的很,这不太像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会做的事,会说的话。

她完全可以端着架子,慢慢的等着他自己主动把所求的事情说出来,然后她再继续端着架子,借此来跟他谈条件,再不济也要做出一副要他感恩戴德的表情来才对。

毕竟在这深宅大院里,人与人之间谈事情,都是这么样来的。

然而,这个宁雨烟,今天倒真叫他开了眼界,竟然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话语和节奏,完全的派不上用场了。

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而他的踌躇,看在宁雨烟的眼里,却被当成了他还在矫情还在拿捏她说的话的真假,不由顿时淡淡的一笑。

“弦公子,只管说便是了,宁雨烟若能帮忙,定然就帮,若是不能,那便只能令弦公子失望了!”

“不过不管如何,今日弦公子所来所求之事,宁雨烟定然不会传给其他人知道,如此这般,弦公子可否放心了?”

宁雨烟话都说白了,林弦哪里还能再不吭声?

便顿时抬头看她,也不再绕弯子了,直接地道,“是这样的,我娘有个远房堂兄的儿子,一直是在府中做事的,只是人不喜欢说话,又有些木讷,便一直也不曾得到过重用!”

“前些日子,叔叔因为雨烟小姐在祠堂门口受伤的事情,一气之下大怒,把府中原来所有的下人都赶出了府,这件事情不知道雨烟小姐您知道不知道!”

说着,林弦便偷偷的观察起了宁雨烟的表情。

而宁雨烟也的确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毕竟她受伤了之后,一直没有出过流云小筑,??筑,这些天除了林风来过一两次之外,其他的人也没有人来探视过她。

她虽然也注意到了流云小筑内的丫鬟和小厮,似乎都换了一批生面孔,但是青书却和他们每一个都很熟悉的样子,也就没怀疑这些人不是林家原本的下人,还以为是从别的院子里调过来的呢!

如今看来,敢情这些下人都是新招的吗?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还在林家做事的都是新招进来的下人?一个原来的老人也没有了?”

“不能说全是,至少雨烟小姐和叔叔住的这个流云小筑里的下人,还是林家原来的人,不过他们以前都是在别院做事的,并不在本宅干活!”

“这一次,想来是叔叔不放心其他的陌生人服侍和伺候雨烟小姐,所以让青管事特地从别院调了人手来!”

“但是,除去流云小筑之外的其他院里,包括我和娘如今住的院子里的下人,全部都被换了陌生的下人,而新被任命的管事,也依旧不喜欢我-娘-那-娘-家堂兄的儿子,所以弄不好,这一次,他就有可能也有被赶出林家去了!”

林弦说到这里,再度停下了。

而宁雨烟从他这些话中,也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来意,也大概明白他所求的会是什么事情。

他显然是为他母亲娘家的这个亲戚的去留和前途问题,才来拜托她的,想从她这里开个后门。

说起来,若非这一次她的头被砸出了血,中行也不会一气之下把所有的下人都换掉。

若是不换下人,林弦估计也不会为了他母亲娘-家的那个亲戚来求她,所以,说起来,云爱柳的这个娘家堂兄的儿子,还是遭了鱼池之央的无辜人。

因此于情于理,她是该帮忙他一下的。

更何况这一次中行没有跟她说过,他把所有的下人都换了的事情,若是说了的话,她一早便会不同意他这么做的,毕竟这也有些太小题大做了,让家里的人都看在眼里,影响也不太好!

而且辱骂和朝她扔土块的人毕竟只是一小部分,还有一大部分下人是无辜被牵累了的,怎么能因此一棒掀翻一船人呢?

然而如今下人换都已经被换掉了,中行也是出于尊重和爱护她的心情,这事她也唯有感激和动容在心里,是万不能为了下人被换的事情去和中行对峙,或者说什么的。

而现在她所能做的,显然就只剩下帮林弦把云爱柳的那个娘家侄子的工作保住,不至于使得他再被赶出林家去了。

是以,她顿时明白的点了点头,“弦公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回头会和青书说,让他去把这件事情安排好的,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