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用什么特殊的方法,他给我们所有留在这儿的人一张鬼画符,号称能够避免煞气入侵,说这煞气太强,只能避之”

“这跟出不出去似乎还没有太大的关系”刘二揉了揉额头。

“开始大家都不知道,直到第一个人有鬼画符的人出去了”麻子也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似乎一下回忆这么多事情有些难以理清。

“出去之后的第三天,就传来的他的死讯,睁大着眼睛,躺在自己的**,开始我们都以为是巧合,然后发现,第二次出去的五个人也在三天之后死了,不过开始大家没有得到消息,陆陆续续的出去了一些人,统统三天之后横死,我们才真正害怕起来,可也没人怀疑到是鬼画符的问题。”

“这时候,有人就注意到,在鬼画符之前出去的人,似乎都没事,活得好好的,而只要家里有了鬼画符的,都在三天之后准时死了,一点儿都不偏差,连一个例外都没有”

“所以基本确定是鬼画符的问题”麻子说得差不多了。

刘二想了下,问道“你的意思是说,狗腿子发现了能够破解鬼画符的方法,然后可能是实验失败,导致他死了?”

麻子点点头“我估计是这样,后面他什么也不说了,然后他自己回了家,关了房门,第二天就见到他死了”

老肖站起来,靠着墙壁,手抚摸了几根稀疏的胡渣。“那么也就是说,狗腿子的死跟你们无光,是他自己造成的”

“就是这样,能说的我都说了,不过,我和她跟三娃他娘的事儿…?”麻子吞吞吐吐,估计是怕两人告发了。

虽然他说了很多东西,可刘二并没有觉得他有多善良,人的外貌体形可以难看点,但若是内心肮脏,就极难更改了,若不做点什么,这个麻子恐怕在刘二两人离开后继续做害。

老肖先答道“虽然你告诉了我们很多,不过这似乎跟你玩弄三娃他娘没有太多的关系,至于怎么惩罚,不是我们该管的事”说完老肖就推门离开。

刘二只能无奈的看了一眼麻子,然后跟着老肖。

“老肖,这似乎变成了不解之谜,而如果是他自己做了什么的话,关于门的问题就很容易解释了”

“只能如此,跟老伯说一声,我们也不能管太多,太久,我们的责任只是发现,至于处理,他们更具有能力”

两人从侧门进了睡觉的房间,然后到堂屋敲响了老伯的门。

“老伯,跟你说个事儿”刘二见敲了两声没动静,就开口喊道。

半分钟后,里面响起了脚步声,门打开了。

老伯手里拿着打火机,燃了两下,又熄灭了,老肖把电筒打开。

“什么事”老伯出跨过了门槛,然后走到堂屋里面的八仙桌旁边,把油灯弄燃了。

“整个事情的变化有些在意料之外”老肖如实说道“首先狗腿子死的原因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因为他想破除鬼画符的限制,第二点,麻子和狗腿子逼迫三娃他娘与他们发生关系,这已经得到了麻子和三娃他娘的证实。”

“什么!”老伯一惊,刚刚离开油灯的手猛抽了下,然后被烫着了。

“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明天就要走了,可能帮不到多少,至于你如何处理,我们就干预了”

老伯很愤怒,一拍桌子,“畜牲!这是畜牲!死得好!该死!”一连串的词冲嘴里蹦出来。

“老伯,别动气了,明天再说”见老伯瞪着眼睛,刘二劝慰道。

“唉,败类,败类啊!”老伯一边坐下,一边连连摇头。

“老肖,我们去休息吧”见老伯摇头叹气,刘二拉了下老肖,下面的事情,已经不好说了。

两人安静的离开堂屋,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睡觉。

第二天一早,在老伯还没醒的时候,刘二和老肖就离开了,其实也是迫不得已,算起来,麻子也算是弱势者,天生的残疾,不论如何,都不会有好结果。

走在弯弯曲曲的路上,刘二还有些发毛。

“老肖,那到底狗腿子是找到了什么方法呢?既然会让自己丧命了,会不会麻子说谎了”刘二边走边问。

老肖抬头望了望天空,沉思片刻。

“如果是狗腿子自己导致的死亡,那么算起来是最合理的结实,有动机,为了破解鬼画符,同时有这种行为趋势,最符合当时的案件逻辑,比如门。如果是他自己,那么理所当然能够轻易的弄掉鬼画符,并且关着门睡觉之类的。而在十二点的时候,被开门杀死,他的死,绝对不是人类干的”

刘二想了下,确实如此,所有的怀疑中,狗腿子自己为了破解鬼画符而死最合理。

但至于过程,恐怕只有狗腿子自己知道了。

行走了大半个小时,又遇见了上次遇到的砍柴小伙子,一见两人,他就咧开嘴笑了笑,算是打了声招呼,刘二也招招手。

很快看到了马家村,比起上边村,这马家村的乡土气息更足,而且多了很多活力。

进了马爷的家,他也气得很早,见两人来了,十分欣喜的说道“我还担心你们不来了,快,吃早饭,好上路”

很快小翠从内屋里面出来,然后到厨房里面拿了热腾腾的饭菜摆在桌子上,刘二也不客气,几人吃起来。

马爷吃得比他们两个人还快,看来他最心急。

“快点,快点”吃完后他就在催促。

“快了”刘二大口的吃下一根白菜,扒了两口饭。

“对了,你们俩的烟还有没有”马爷突然压低了声音。

刘二楞了一下,目光下意识的看着老肖,不过老肖的脸色不是很好,刘二自然摇头“没了,带的不多,下次给你多弄点”

虽然很遗憾,马爷也不多问。

吃饱之后,几人背着很大几代东西,在小翠的目送下走上了一条崎岖的小路。

马爷也背着个包,他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说“这一段路是最安全的,等下我们要经过一条小溪,而在小溪里面,危险就开始了,你们到时候要注意”

“小溪能有什么危险?”刘二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