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东西都上齐以后,这两位丫头也不走了。

就站在南甯的身后,时不时的为他加茶,剥水果皮。那待遇,简直就是贵族级别的,但南甯贵为一国王爷,被这般对待,也实属正常。

那两位丫鬟对绯色还是没好脸色,但绯色至少知道了她们的姓名。如诗,如画,很美的两个名字,她们两人长得也不差,水灵灵的,容貌俊丽,身材姣好。一个在后面的表现中较为沉稳,一个较为安静。

但是却对绯色理都不理,让绯色非常的想不通。冬雪和春初也站在了她的身后,说实话,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生活技能这些还不如春初。

就因为投了一个好的胎,生在了富贵人家,所以才能使唤她们。就算在无本事又如何,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有权利行驶。这里最不公平的地方就是,可以买卖人口,这买卖人口,就是丫鬟这些了。

签了死契,这辈子就不可能会离开主人家,就算成亲了,你的儿子还是这个府上的人。只不过是下人,永远做了下人,不能翻身,就算主子家没落了。无法再给好处,你还是这个主子家的家奴,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绯色对这个奴隶制度非常的不喜,然她凭一己之力根本就不可能反对。

南甯和绯色边喝着茶,边了解着天,绯色偶尔会讲几个小故事。

现代电视剧可那么火的,若是连话语都讲不清楚,那她就真的白活了。

放开了以后,南甯也很善谈,绯色聊什么,他都能找到共同的话题。除了政治,绯色刻意的避开。她本就不懂这个宫廷朝堂之间的弯弯曲曲,所以不需要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但是要了解这个世界,有些历史和政治却是必须了解的。不然你什么都不知道。真的面临困难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两眼一朦胧,只能靠瞎猜。

化方面的,绯色在不懂,几千年的精华还在那里摆着的呢?从诗词歌赋,到才武略,绯色能回答出来。可是她本人却是不懂,琴棋书画。她那里懂呀!

只会写一手小楷字,在社会发展飞快的二十一世纪,都是用电脑了。人们越来越少的动笔,中国的书法都已经没多人再去认真的学习。所以书绯色不会。画呢?她会画小人图和卡通图,可也不是很好的那种。只会写简单的素描,画也算不上会。至于琴,那就更不用说了。

好好的一把古筝,在她开始学习的时候。琴弦就已经断了好几根,而到她学习音律了。简直是魔音入耳,教她学琴的春初都气疯了,是呀!比起来,春初真的才算是个大家闺秀的模样。

春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写的一手好字,弹得一手好琴,就是作画稍微差些。可能是没那么多时间让她来捣鼓这些东西,不然她一定会是个才艺双全的姑娘。

棋呢?她是会下的,不过五子棋,跳棋,军旗、飞行棋好几种她都能行。但是对上国棋的围棋和象棋,她简直是看都看不懂。

也不是没有学过,爷爷就很喜欢下棋,所以每次她都在旁边观望。

然而看了好些年,她还是连谁大谁小都分不清楚,至于围棋就更不用说了,她连围棋的规则,怎么吃子的都不知道。这个艺她就全部被淘汰了。

而采么!华夏上下几千年的明呀!那些流传千古的绝句,随便拿出一首来都是经典。所以依照着盗版,她采还成为了过的去的。面对南甯的交流,她用好几首诗句给打发了。

南甯看她的目光越来越灼热,好似见到了知音一般。绯色知道,那是因为她的表现,这些诗句,就算上京城所有的才女来了也作不出来。在南甯眼里当然珍贵了,从来都不知道她的采竟然这般好。

以前她是有个才女的称号的,不过都是琴技和女红上占了一筹,而对于采,每年都是她输。现在竟然从她的口中知道这么多经典的诗句,南甯怎能不激动。

两人越来越熟络,绯色一直都是喊南甯的全名,没有叫他王爷。开头还招那个穿白衣的丫头给瞪了好几眼,而熟络了后,南甯也直接改口,叫她色儿。

让她鸡皮疙瘩起了一地,感觉上好诡异,却不好提醒喊得高兴的那个人。

“瑟儿,就用这一池荷花,鱼儿,作一首诗吧!能么!“南甯微笑的看着绯色,眼里亮堂堂的一片光明。

绯色张嘴想要拒绝,看着南甯看着她的目光柔和,表情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让绯色就此打住,在不知不觉中点了点头,想起来她才反应过来。

这诗句那里是这么容易作出的,她那是华夏各位老前辈名人们的结晶,她不能全部盗了吧!想到这里是架空的历史,和华夏以往一点边都占不到。绯色又松了一口气,没人会在怪罪她了,因为这个地方就算她盗版了,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会有人怪罪。

绯色在脑海中努力的回想着荷花和鱼相关的诗句,这应该学过,就是初中的课程。但是已经过了那么久了,除了背的比较熟的,常见的,那里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要么就是有荷花的,但是没有鱼儿的,要么就是有了鱼儿却没荷花的,怎么选择,这成了个问题。绯色皱着眉头,脑中飞快的思考着,却见南甯边优的喝着茶,边看着她。

嘴角一直保持着微笑,这是她见到他为止,第一次看他露出这么真诚的笑容。像是一片阳光,暖暖的照耀在心间,像是春天来临般,让人感受到希望。

就那么看着他,她的脑海中突然间就有了答案。

“剪裁绿荷做时装,缝纫白莲制衣裳。君非知臣此中意,忠情如花有清芳。”绯色嘴角微勾,缓缓的吐出。这是离骚

里译出的诗句,人应该具有荷花的品格:内敛而不事张扬,奉献而不求索取。

这是她的理解,但是诗句的译她却不甚清楚。只是当时看到这首译的时候,背了下来,没想到派上了用场。绯色的话音刚落,南甯就怔怔的看着她。

对面的女子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跳脱的转来转去,视线也集中在他的身上,笑意吟吟的看着他。

南甯心跳漏了半拍,明明知道她是别人的未婚妻了,从她说了那些改过的话后,他的脑海中就经常会转出来溜达一圈。她单纯的看着他,问着羞人的问题,她双眼里的迷茫,让他知道,她不是在说谎。

一般女孩子根本就不好意思问出口的问题,她问出来了,脸也未红。若不是她根本不懂,那就是在装,但是那双眼睛,清澈灵敏的让他不由自主的相信。所以他先脸红了,后面呢?在百花楼里听到那样一首歌,让他脑海里瞬间就想到了她。

他一直专注着,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很有风格。然而皇宫里,他看到她温柔的对着他笑,而旁边就是辱骂她的话语。让他觉着这个女孩子是真的改过了,看,她多宽宏大度。

在他都还朦胧的情况下,他站了出来,帮助她,就是不想要看到她故作坚强的笑容。看着他毫不在意旁人的闲话,所以他因为她的傲骨,第二次帮助了她。

没想到却听到了那样一首歌,让所有人众容的歌曲,而曲调和声音和那次百花楼里简直一模一样。都无丝毫变化,让他不得不怀疑,可是一瞬间想到的却是,她去百花楼做什么。

还去参加那花魁大赛,虽然后面没有见到她的身影,让所有人都失望了,那次还差点闹了起来。百花楼楼主亲自站出来主持,并跳了一段舞,这件事情才就此落下。

可是再次听到,他知道就是她,不知她为什么会去那种女儿家不该去的地方。然而却让他的心跳了,像是活络了过来一般,强壮的跳动着。

这以后回来,他时不时的能回忆起她的容颜,她频频回头看他,眼带笑意。

连做梦也开始想起她,梦里也是她的身影,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闯进去的,就这样住进了他的心里。

南甯的目光幽暗的看着绯色,那双眸子里有着柔情,还有一股哀沉。

“喂!南甯,你给个话呀!怎么样!不能单看着我不说话。”绯色毫不做作大咧指出,让南甯别这么看着她。

南甯有些难看的回过头,不在看着绯色,眼底有一股恼羞。

他这么没脸没皮的盯着一个姑娘家看,是不太好。

南甯尴尬的回过神,细细的品味着那四句诗句,他是震撼的。荷花,她说出了荷花的灵魂,更反比了一些别的东西。那就是君臣,忠情,这句诗句给人的震撼如此之大,让南甯一瞬间也没回过神,细细的品味着话里的意思。

他自誉为才子,那是有真才实学的,可是这一刻。他却发现,他的真才实学在她的面前像是班门弄虎,她的采造诣什么时候这么高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发现她成长为了一位迷人的女子。

南甯想着想着就想歪了,她的面容精致,五官雕刻般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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