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摄政王回来了4

“娘娘,到门口了。您身子是不是难受得很?奴婢立刻命人请大夫!”玲珑眼圈也红了,自从娘娘病好以后,一直都生龙活虎的,哪里见过她这副病恹恹的模样!

“不用请大夫,也不许声张,休息一会便好了!”她想起林海海说的,发烧一定要喝水,“我就是口渴了,喝水睡一觉就好!”喝水,睡觉,出一身汗就好了!

“真的吗?”玲珑半信半疑地看着她!

“扶我下车吧,身子没力气,估计是饿了,都天黑了,晚饭还没吃,难怪会脚步虚浮,爹爹也真是,说了今晚请我吃大餐,却还是送我回来!”星儿絮絮叨叨起来,脑子开始糊涂!

玲珑担忧地看着她,“娘娘,不是相爷要送您回来,而是王爷回来了,派人来接您!”玲珑扶着她下马车,见她不停地说话,心里有些害怕!

星儿蹙眉想了一下,被冷风一吹,头脑清醒了许多,见门口站着许多侍卫,便强装精神,一步一步地走向王府大门,披风有些长,连同她的裙摆一起拖地而行,玲珑连忙跟上,拾起她的衣摆,小碎步跟在后面走着!

“参见龙妃娘娘,杨妃娘娘!”侍卫齐声行礼!

星儿愣了一下,立刻回过神来,转头一看,只见杨妃衣鬓凌『乱』地地走上来,而扶着她的人,居然是高渐离!

立刻有丫鬟匆匆跑出来,一旁一个搀扶着杨妃,高渐离飞快地看了星儿一眼,见她脸『色』『潮』红,而身上居然披着他的披风,心中顿生暖意,淡淡地称呼一声,星儿也只是微微颔首,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摄政王夜澈坐在前厅的太师椅上,神情冷峻,出去了将近十天,心中一直有股渴望让他归家,终于风尘仆仆地回到府中,问起她,管家却说她回了娘家,已经好几日不曾回来过,心中顿时一阵失落,本以为回来,她至少会出来迎接他,但全部姬妾都在,唯独不见她和杨妃,细问之下才知道她几日没有回来,而杨妃则在中午时分被贼人掳去,高渐离已经派人追截,以他的能力,救人是毫无悬念的一件事!

果然,立刻便见下人搀扶着杨妃进来,由于杨妃身子虚弱,加上惊吓过度,一见摄政王阴沉着脸,便吓得瘫软了身子,侍女都是十几岁的孩子,一时搀扶不住,眼看杨妃就要滑倒在地,高渐离立刻上前扶住她,前厅的婆子见状,飞跑上前扶着杨妃,杨妃委屈地行礼,“参见王爷!”

“没事了,”夜澈淡淡地说,语气虽不温柔,倒也不冷冰冰,“还不把娘娘扶进去?”他冷眼扫了一下婆子,婆子双腿一软,连忙应声,搀扶着杨妃进去了!

星儿在高渐离身后也慢慢地走进来,她虽脚步虚浮,却勉强自己行走,夜澈冷峻地看着她,脸上的冰霜却在逐步瓦解,眸子中的一丝温柔,他自己也浑然不觉!

高渐离神『色』复杂地上前行礼,“参见王爷!”夜澈淡淡地问:“都处理好了吗?”

“全部办了!”高渐离不卑不亢地回答,“一个不留!”

“做得好,你先行回去吧!”夜澈静静地下令,他身后那名女子正慵懒地看着他,脸上却渐见不耐的神『色』。

高渐离道了声是,便转身欲迈腿离去,却见星儿叫了他一声:“高渐离!”他抬眼看她,有些讶异!

星儿把披风脱下来,缓缓地走向他,眼前的高渐离逐渐幻化为两个虚幻的影子,在她面前浮动,她稳住身子,把披风交给他,“谢谢你的披风,本来想洗干净再还你,但又怕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你,你不介意吧?”

两人站立很近,高渐离甚至能感受她说话时,口气喷在他脸上,痒痒的,让人心里萌动着一股说不清的躁动!

“不介意!”他还不至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收敛神『色』,他连忙告退了!

当星儿眼光转向夜澈时,他铁青着脸,眼里燃烧着怒火,紧紧地盯着高渐离的背影,星儿一愣,这高渐离得罪了他?随即又笑了,想必是因为刚才高渐离伸,男人的心态就是这样,便是你不爱那个女人,也不希望别人染指,这一脸的妒火,想必要找一个宣泄口,头晕晕的,还是先走为妙!想到这里,她朝夜澈笑了笑说:“王爷回来了,回来就好,臣妾有些困,先回房间了!”

初听到他回来,心里确实有过一阵狂喜,但狂喜过后,便又面临着另一个难题,那就是以后的行动没这么方便,这男人其实很独裁,以后怕是想到龙府过夜,也得先请示他!她不禁又愁眉起来,恨不得他在外面多住些时日!

“你这些天去了哪里?”夜澈恨得牙痒痒,她见到他一点喜悦也无,还恨不得立刻避开他,如同躲瘟疫般!

“回娘家了!”星儿笑得极其绚丽,脱掉了披风,她又感到一阵阵冰冻,接着便又一阵『潮』热,脚步漂浮,连看夜澈都虚晃不已了!

“谁准许你回去!”他冷冷道,“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出府半步!”他不在的期间,竟然认识了高渐离,听说那小子在京城的名媛圈很吃得开,不少小姐淑女为他神魂颠倒,这女人,刚刚看着他的时候,脸都红了,难道………..

星儿笑得甜甜的,眼睛都弯了,她看着他,用沙哑但清凉的嗓音说:“不准骂我,否则我晕给你看!”夜澈愣愣地看着她,她今天有些不对劲,玲珑见星儿胡言『乱』语,连忙小跑过来,跪在地上禀报:“王爷,请莫要责怪娘娘,她病了!在发高热呢!”

夜澈一惊,见星儿摇摇欲将,连忙伸手扶住她,心里顿时『乱』作一团,对玲珑大吼:“去,请大夫!”玲珑呆了一下,连忙跑出府。

星儿昏沉中只觉得有个温暖的怀抱搂紧自己,但听到的却是极不协调的声音,请大夫?不要,她挣扎了一下,揪住他胸口的衣服狠狠地威胁:“我不看大夫,你要是敢让大夫来,我就收了你!”这话软弱无力,无甚霸气,所以起不到阻吓作用,却多了几分女人味!